听到这里的几个人神色都有些古怪,没明白张一凡的意思。
“如果会游泳,能不能游上一百公里?”张一凡问道。
“当然不行!”
听到这里的众人都有些无语,他们若是能游那么远的话,那他们就不是人了,而是水里的鱼!
张一凡这才连忙说道:“那就赶紧补洞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众人这才明白张一凡的意思,也点了点头开始行动起来。
对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持这艘船不沉。
张一凡到了船长指挥室,等待着船长安排新的命令。
嗡!
嗡!
突然间船身一震,整艘船都朝着下方沉了沉。
张一凡顿时有些懵,可是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特么的!
船炸了!
那个凃年定给了他炸弹的图纸,但是图纸并没有显示全部炸弹!
因为这个原因,船直接就炸了,而这让得众人都有些愕然。
“是哪个位置?!”张一凡希望还有补救的机会。
船长苦笑一声说道:“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在船身的尾部,那里一旦漏水,那船身就会倾斜,基本无药可救。”
张一凡看了看船长:“只要不是涡轮出问题,那就没事。”
“炸弹的威力稍微差了一些,的确没有炸坏涡轮,如果再多一枚炸弹,那就铁定没救了!”
船长神色十分郁闷,冲着张一凡说道,张一凡对此表示理解。
看来只要把漏洞都补上,那这艘船还是可以坚持到家的。
希望这一路不会再出意外,张一凡有些担心会出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头的凃年定已经上了岸。
他正在平安镇港口。
他吸了一口烟,朝着远海方向看去,好像在沉思什么。
“也不知道这艘船到底有没有沉下去。”凃年定感慨道。
“爸,张一凡呢,怎么不见他人?”凃回艳突然出现。
听到这里的凃年定却是神色一僵,“我怎么知道?”
他完全不承认自己见过张一凡,因而随意地回应凃回艳。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张一凡肯定就在这附近啊。”
对此凃回艳连忙说道,她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之色。
“你怎么就不担心担心你爸,愣是去担心那些无聊之人。”
凃年定讶异,他女儿一般不会对男人动心,现在却不大一样。
他女儿这是看上了张一凡,希望张一凡平安无事了吗?
虽说张一凡的确有些实力,但是招惹到了三合会,那就没有好下场。
凃回艳连道:“你不是在这里吗?爸,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沉船了吧,他们应该都淹死了。”
砰!
凃年定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棍子砸在脸上,鼻青脸肿。
鼻血都跟着流了一地,他抬头便看到一个糙汉子站在他面前。
“我张哥在什么地方,你给我老实说出来,不然我把你废了!”
大武怒骂连连,不但如此,他身后也跟了很多保安。
这些保安都冲着凃年定冷眼相看,这让凃年定一脸懵逼。
“爸,你就说吧,再不说,他们真的可能会把你废掉。”
凃回艳很平静地看着凃年定,她现在只想知道张一凡在哪。
因而不管对方是谁,她都想要问一问,这位在什么地方。
“我不是说了吗?他乘船在外,距离这里大概有一百公里。”
凃年定摸着自己的鼻梁,最终还是把张一凡的位置告诉了他们。
大武听到这里,便连连雇佣船只,出海寻找张一凡。
凃回艳并没有走,凃回艳只是呆在凃年定这一边。
凃回艳好奇地道:“不是开会吗?为什么完全与预想的不一样?”
凃年定冷道:“女儿,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管这事。”
“那不行,他是我未来老公,他不能死在莫名其妙事件之中。”
凃回艳愣是已经把张一凡当成自己老公对待了。
“哎,那你可就守寡了,他现在恐怕已经被炸成灰了。”
凃年定无奈,知道凃回艳不到黄河不死心,他还是说出情况。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打算好好开会,只是营造假象,把船炸了?!”
凃回艳听了潘的安排后,十分惊讶,对此很不满意。
“没有错,只要把皮特炸死,那我们的潘才能主持三合会。”
凃年定点了点头,当然,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参与最好。
这样一来,他也就不用担心被秋后算账,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