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仙一听到这里，便仰头看向张一凡，这位很老成。

    她差点觉得张一凡是她老爸，沧桑而又感慨，早已经接受了那些潜规则。

    “我不同意。”

    王小仙还是表态，“虽说肮脏的生意能赚大钱，但是赚大钱不一定就肮脏，您就没有赚那些肮脏的钱。”

    “那是你没看到，我赚的钱，那都是用血和汗水浇筑出来的。”

    王小仙古怪地看了一眼张一凡说道：“不就是血汗钱？”

    “……”

    张一凡挠挠头，他没有再与王小仙扯皮，而是看向面前的天上人间招牌。

    有些陈旧的感觉，霓虹灯倒是很足，各种污染光源遍布。

    他与王小仙迈步走进天上人间，便看到全部穿着中式旗袍的迎宾小姐。

    这些迎宾小姐列在两边，双手叠在腹部上，面带微笑。

    “欢迎光临。”

    “欢迎。”

    张一凡微微点了点头，便随着一个大堂经理往里面走去。

    “先生，您有预约吗？”大堂经理也冲着张一凡微笑道。

    “好大的排场……”王小仙忍不住怯场，这排场真够大的。

    张一凡这才说道：“没有预约，两位，来这里吃点东西。”

    那大堂经理听到这里，顿时皱了皱眉头，随即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青，你来接待一下这两个人。”大堂经理淡淡道。

    “……”

    张一凡不禁头疼，这个大堂经理变脸比猴子变得还要快。

    态度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再没有任何的好感可言。

    便把他们丢给了一个年轻的服务员阿青，这可不是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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