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他拿下鸭舌帽来扇风:“你别跑了,大热天的再中暑了。”
舒言蕊站在树底下,防贼一样。
席慕白看着不爽:“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舒言蕊蹲下来看他,想了半天才说道:“那个小白啊,爱情是不能强求的,我也没做什么,用不着你以身相许。”
席慕白斜睨她一眼,听她说的这一番大道理,明明道理都懂,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当局者迷呢?
他眯了眯眼,看着她身后突然大叫道:“有蛇!”
舒言蕊果然一下跳起来:“在哪里?”
席慕白也是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就在你后面,它朝着你过来了。”
舒言蕊什么都不管了,一下蹦到了他背上。
“快帮我把它赶走。”她都快哭出来了。
席慕白象征性的朝那边扔了几块石头:“好了,它走了。”
舒言蕊还是不敢下来,在他背上指挥他:“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你现在立刻、马上背我回家。”
刚刚还说跟她没什么关系,现在就成救命恩人了。
再说了,有这么挟恩图报的吗?
席慕白把手背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得嘞,祖宗!”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跟景禾一样,又是一个折腾人的。
景禾和战枭回去的时候,姨奶奶和另一个老太太正在坐在门口聊天。
旁边的老太太景禾也认识,是一条街上的
周老太太,人送外号喇叭花,平日里喜欢看人家两口子吵架,一直就不太待见景禾。
景禾素日里就不喜欢她,现在碍于礼貌,还是叫了一声周奶奶。
周老太却没应声,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后面的战枭身上。
“柳二嫂,这位是谁啊。”
姨奶奶夫家姓柳,排行老二,街坊邻里都称她一声柳二嫂。
“这个呀,是我孙女婿。”姨奶奶拿着蒲扇,看着战枭一脸自豪的笑。
周老太围着战枭转一圈,摸摸他的衣服:“这料子好,这一身得好几百吧。”
景禾看他衣服上的logo,差点笑出来。
周老太摇摇头:“呦,可惜了,这么好个小伙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丫头。”
柳奶奶登时脸色就变了:“说些什么呢,我孙女婿不找我家禾丫头难道找你啊,敬着你是个长辈,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柳奶奶年轻时也是村里泼辣一号的人物,现在上了年纪,性子淡了,景禾又劝她修身养性,这才收敛了不少。
周老太哼了一声,拿着凳子摇摇晃晃的走了。
柳奶奶拉过她的手:“禾丫头,别理她,我家丫头长得跟天仙似的,在奶奶眼里谁都配不上你。”
景禾噗嗤一声笑了。
晚饭后舒言蕊早被景禾赶去了席慕白家,理由是他心脏病随时发作,家里没人,你得去照顾他。
两个人走后,景禾正要收拾桌子准备洗碗,周老太太又来了,身后还牵着一个十**岁的姑娘。
女孩矮矮胖胖,脑袋上扎着两个麻花辫。
看见战枭,周老太把女孩推出来:“她是我孙女,叫丽花,你们两个认识认识。”
丽花看见战枭,眼都直了。
景禾脸色沉了。
什么意思,当着她面挖她墙角?
景禾牵过战枭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先去医院子里,我待会儿过去。”
战枭搂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奶奶…”丽花对着周老太哭起来,“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怎么跟这个没人要的野种搞在一起了?”
她干脆坐在地上,粗腿在地上乱蹬。
她这话说的极其难听,可景禾仿佛习惯了一样,面无表情。
战枭看着她,脸上冷意渐起。
之前十年,她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
搂着她的手忍不住又紧了紧。
周老太一见宝贝孙女哭了,赶忙安慰起来:“好了好了,就是给你介绍对象,这不人在这吗?”
丽花哭声渐小,忍不住从指缝里看了战枭一眼,然后又拉住周老太的袖子:“奶奶,我就要他,你赶紧让他把那个小贱人松开。”
一口一个小贱人,景禾眼神越发淡漠。
眼见战枭就要发怒,景禾回头勾住他脖子:“你先去院子里等着,这里我来解决。”
他还是没松手。
景禾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放轻松。
战枭最终还是妥协,松开她去了院子。
丽花接着就要跟出去,被景禾锁了防盗门,关在屋里。
这里的防盗门还是老式的绿色
纱窗门,除非拿钥匙,要不然外面的别想进,里面的也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