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洗了,胡子也刮了,又回到了之前杀伐果决的样子。
枭爷这两天的颓废他都看在眼里,景小姐躺在床上,他也情绪低迷,跟具行尸走肉似的。
现在这样意气风发的,只有一种可能。
“枭爷,景小姐醒了?”
战枭“嗯”了一声:“这两天辛苦你了,给你放一周的假,去把成济叫回来吧。”
成云辛苦也是真辛苦,在法国就一直跟着他奔波,回来以后乱七八糟的活也都是他干的。
战枭全部都看在眼里。
于是远在阿拉伯挖石油的成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接到了特赦令,彼时他正在太阳底下指挥着工人安装石油井架,皮肤已经被阿拉伯的太阳晒得黝黑。
接到成云的电话,成济激动的不顾形象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痛哭流涕。
“成云......呜......你知道我在这边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一天天吃不下,睡不着,人都瘦了一大圈......呜......”
后来成云实在嫌他丢人,直接撂了电话。
总之,在成济回来之前,成云还得继续坚守在岗位上,公司里积压了一大堆事,枭爷不去公司,大小事务都得由他来主持。
在战枭的精心照顾下,景禾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他一个多星期不去公司,成云只得公司家里两头跑,把一些需要处
理的工作都搬到战家别墅来。
景禾实在过意不去,她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于是某天晚上散步的时候,她拐弯抹角的提出回家去住。
战枭想都没想,一口拒绝,理由是她还没好利索。
景禾能提出回家住,除了他工作不方便,她不想成为拖累以外,也有她的顾虑。
这几天她一直住在他家,还占了他的卧室,虽然原因特殊,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长时间住下去恐怕也会招人非议。
而且这几晚上,他们都睡一张床,虽然他从来没有开口说,但她半夜醒的时候,经常看见他去洗手间去冲凉水澡。
实在,伤身体......
但无论她怎么据理力争,战枭就一句话,想走,没门。
而且他天天守着她,想先斩后奏也行不通。
某天景禾在书房陪着他工作,他正在处理成云带回来的文件,景禾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模样,心思一转,动了歪脑筋。
晚上她洗了澡,早早换了睡衣窝在床上。
战枭还在书房开一场视频会议。
等他回来,景禾竟然还醒着,而且在精神奕奕地看书玩手机。他看了下时间,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睡得跟小猪似的了
他这几天睡得晚,除了工作的原因,就是每晚睡一张床,她总能在不经意间撩拨他。
但想到她的身体,他还是强忍着,怕伤了她。
他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灯已经关了,以为她睡了,他也没再去开灯,摸黑上了床。
刚
躺下一会儿,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他没说话,像往常一样把她搂在怀里。
不多长时间,他感觉一只小手顺着他的领口伸进来,瞳孔猛然间放大,他一把抓住作乱的小手,声音里带着警告:“老实睡觉。”
怀里的人安静了没两分钟,脑袋悄悄靠过来,在他锁骨上轻轻吮吸。
本就薄弱的意志力倾刻间土崩瓦解,战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吻炙热霸道,景禾只有喘气的份。
一吻结束,他靠着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从她身上下来。
岂料景禾却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媚眼如丝:“你是不是不行?”
靠!
战枭身体力行,用实际行动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情到浓时,景禾喘着粗气,还没忘了自己的目的:“明天我回家住好不好?”
她的声音缠绵暧昧,勾的战枭欲罢不能。
“都依你。”
第二天早上,景禾没能起来床。
战氏的员工发现,半个多月未见的总裁今天终于来上了班。
且心情不错。
中午的时候,战枭往家里打了个电话,保姆李妈说景小姐还没起床,早饭也没吃。
战枭心情极好,让李妈做了几个清粥小菜送上去。
彼时景禾拖着差点残废的身子,偷偷摸摸的在卫生间洗床单,昨晚战况激烈,代价就是起床之后床单惨不忍睹。
她又不好意思让人上来收拾,只好关着门自己偷偷洗。
李妈来敲门,送了午饭上来,
还说先生打来电话,让您吃完饭给他回过去一个。
景禾应了,等李妈走了,才从床头柜上拿起电话,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给他打过去。
那边声音愉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