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刚陆局这边收到熟人递来的消息,才晓得儿子已经被关起来,顿时慌了。
“怎么会。”马上联系负责送儿子的人,却怎么都联系不上。
“他爸,这,震东怎么办呀。”
“先别慌,只要震东扛住了什么都别说,就没事。”毕竟他已经把能毁掉的证据都毁了。
凡发生过得事情,必有痕迹,哪怕清理的再干净,也总有蛛丝马迹留下,尤其阮绵绵的动作够快。
怕儿子经不住拷问,陆刚偷偷买通关系让人给儿子传话。
也不知道是他们谁运气更背,传话的人正好被撞个正着,这下好了,陆震东还没脱离出来,就顺线先摸到陆刚身上。
陆震东也是个怂的,三吓两不吓的便吐露不少,只不过他也没傻到底,只承认自己不小心撞了人后害怕逃跑。
就在公安这边进一步侦察相关证据的时候,阮绵绵这边送来关键录音。
仅凭录音里吐露的内容,陆震东这个案件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知道公安那边已经开始严查陆家父子关系网,乃至其背后的利益链,阮绵绵不再关心具体情况,只让秦秘书有了重要进展再告知自己。
医院这里,马大强终于醒了。
马家父母喜极而泣,阮绵绵和魏宇先后赶到,当昔日的三个好朋友再一次汇聚,颇有些岁月悠悠的感觉。
“混得不错嘛。”盯着魏宇马大强调侃起来。
“一半一半,绵绵才叫厉害,现在都是董事长了。”
“是嘛,阮大老板,失敬失敬,以后小弟得靠你罩着了。”一股熟悉的江湖气息迎面而来。
看他脸色苍白还有心情开玩笑,阮绵绵与魏宇都放心不少,受伤了可以治,就怕人没了精气神,从医生的诊断和马大强的上司余连长那,几人已经晓得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马大强虽然度过危险期,可还是有后遗症留存,以后肯定不能在部队一线,要么做文职,要么转业,想到其在部队里这么多年,恐怕还是深爱那身军装的,他们也没敢马上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过,阮绵绵还是告知了马大强肇事者的情况,他做为受害者,有知情权。
听后,马大强沉默片刻。“绵绵,谢谢你。”虽然好友没有强调自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可他不傻,自己的父母只是个普通人,自己又一直躺在这里,若不是有好友帮忙,恐怕没那么容易能讨公道吧。
聊了一会,护士进来强调病人要休息,阮绵绵他们才离开。
马大强醒了,和陆家那头的官司也有了眉目,阮绵绵焦灼的心才有所放松,等回到家,吃饭的时候,她对家人都表达了歉意,尤其是小枫。
在这些天里,大家都晓得她心情不好,也尽可能的体谅,从未有人说过什么。明明之前大家还开开心心的计划着出国游,因为她一个人也耽搁下来。
“小枫,要不你们一起出国吧,不要等我了。”听秦秘书的意思,护照签证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便能下来,可大强还在医院里住着,她没心情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出国去玩。
小枫笑笑。“没事的,以后出去玩的机会还多的是。”既然说好了一家人一起去,又怎好撇下一个。
“绵绵,假还长着呢,等大强出院了,也还有时间,不着急。”
看大家都如此体谅自己,阮绵绵心中暖暖,她的家人们真好。
马大强醒了后,人也从重症监护室里头搬出来,阮绵绵特意给他弄得双人间,另一张病床用来陪床。
怕他们一家人吃不好,她还特意嘱咐了手下的饭店每日三餐都按时按点送过来。
马家父母不知道有多感激,马大强也把这些帮助默默记在心里。
陆震东进去喝茶了,和他长期玩在一起的那些人也陆陆续续晓得,在会所里见面,难免提起,唏嘘不已。
“你说陆家这位置,陆震东也口口声声说没事,咋就进去了。”
“听说对面有人整他,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谁让他太嚣张,这下倒霉了,也是活该。”
“一听就晓得你们消息落后。”有个人凑过来。
“你知道咋回事?快给大家说说。”
“我可是从我亲戚那听来的,霍家,就那个霍家,晓得不?”
“你这不废话吗,霍家谁不知道,快说重点。“
“就霍家认回来那个孙子,这次要整陆家的就是那位的媳妇。”
“光个半路认回来的孙媳妇就这么厉害?”有不太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问道。
“切,一看你就孤陋寡闻。”边上有人插嘴了。
“要只是个普通的孙媳妇,未必这么硬气,还不是人家自己也厉害,阮氏集团晓得吧,那位就是阮氏的董事长。”
“好家伙,阮氏的董事长,那确实,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