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深情。

    不对，她曾经见过，她见过他用这般眼神凝视着柳婉仪，她那时羡慕的不得了。

    日日盼着能得到如此的眼神爱慕，却不想，如今他便是这样看着她。

    柳婉灵心中颤了颤，面对了，倒是有些僵楞无措。

    “婉灵，对不起。”

    洛祈和一字一句，似乎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带着最深刻的懊恼和悔恨。

    柳婉灵想着慕九歌的吩咐，对他神色仍旧是冷漠的。

    疏远的试图将手甩开，“王爷何出此言？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快些放手。”

    洛祈和不放，将她抓的更紧。

    他痛苦的说，“婉灵，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你就是山谷中救我的女子。”

    柳婉灵目光微闪，“山谷中的事情，对王爷来说是见不得光的岁月，是想抹去的存在，不提也罢。”

    不过，她一直以为，洛祈和是知道她就是山谷中救他的人的。

    他竟然不知道么？

    两年前她刚和洛祈和重逢的时候，被洛祈和冷脸拒绝，推开，她便想提山谷中的事情。

    却被柳婉仪私下找到，告诉她山谷中的岁月，是洛祈和的见不得光的岁月，被刺杀也是朝廷机密，让她莫要再提。

    而且洛祈和也讨厌提起瞎眼的时候，她越说，洛祈和就会越厌恶她。

    因此她后来便绝口不提此事。

    却不曾想到，洛祈和竟然都知道是她救的他。

    “谁告诉你那是见不得光，想抹去的岁月？”

    洛祈和紧紧拧眉，声色坚定，“那是我最美好的岁月，是我和你在一起最幸福的时光，我一日都不曾忘记过，更时时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