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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痴缠不休,门外突然传来通禀声:“晋王殿下,国师大人,董国舅的人要见你们!”
容羽衣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连忙推开百里连月,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确认自己和百里连月的仪容都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了,这才道:“让他进来吧!”
“是!”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而近,绕过壁照,绕过屏风,停在了珠帘外面。
“小的董彦,是董国舅的贴身侍从,奉命把一件东西交给晋王殿下和国师大人!”
“进来吧!”
“是!”
董彦是董祝献从本族子嗣中挑选出来的,说是贴身仆从,实际上是可以为他养老送终的干儿子。
董彦恭敬的进来,双手把一只楠木盒子捧到百里连月的面前:“晋王殿下,这是我家主人让我带给你的!”
百里连月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朝廷六部的掌事令牌。
董祝献这是交权了。
百里连月随口问:“董国舅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董彦叹息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今儿早上我家主子出门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中午回来的时候就满头白发,苍老得令人不敢相认,唉,大约是朝中事务过于繁重,让他精疲力竭了吧!”
百里连月看了容羽衣一眼,又问董彦:“他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儿一早!我家主子孑然一身,没有家眷也没有子嗣,倒也利索!”
董彦说着,走到容羽衣面前行了一礼:“国师大人,我家主子让我给你带句话!”
容羽衣问:“什么话?”
“我家主子说,他以前错怪你了,特意让我替他向你陪个不是,你是个好人,他不该雇毒牙佣兵团的人杀你!”
董彦说着,对容羽衣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容羽衣摆手道:“不用不用!董老先生言重了!我与他之间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误会,他无需向我道歉!”
董彦笑道:“多谢国师大人体谅,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好!”
容羽衣起身道:“好好照顾董老先生!”
“这个是自然的!在小的心里,一直是把他当父亲看的!”
董彦走了。
容羽衣回过身,看向百里连月。
百里连月慵懒的倚在软榻上,兴趣缺缺的把玩着六块骨制令牌,讥诮道:“原来这就是大权在握的感觉!”
“连月,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可是为了我,为了天下百姓,你就不能忍忍吗?”
容羽衣走到他面前,无奈的叹息说道:“我答应你,等过些年,百里洪和他下面的几个皇子都长大成人了,我们从他们中挑选有为君风范的皇子,把这沉重的担子交给他,我们就可以游山玩水逍遥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