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容音接过茶喝了两口,低低叹道:“现如今,我也只有你了!”
孔嬷嬷过来,替她轻轻揉按肩膀:“音儿,我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董容音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悠悠叹道:“你说带我回青州?”
“是呀!我们回青州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哪有什么自由自在的生活?”
董容音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细纹,苦涩道:“想我董容音,贵为东宫皇后,不也连我们唯一的孩子百里长风都保不住么?”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我没有保护好他!”
孔嬷嬷拿过一旁的木梳,替她轻轻梳理柔顺的头发:“我这几晚做梦,老梦见长风小时候的样子……,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却从来没有亲近过他,一直以来,都只能远远儿看着他……”
话音未落,镜子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银甲的男人。
孔嬷嬷和董容音大惊失色:“你,你是谁?”
百里长风的长剑直指姓孔的男嬷嬷:“你是谁?”
“我,我……”
孔嬷嬷被剑指着,吓得声音都在打颤:“我是辛者库的嬷嬷,我……”
咻——!
长剑挑过,孔嬷嬷胸前的两只馒头被斩落在地上,露出里面平坦结实的男性胸口。
“你秽乱后宫,其罪当诛!”
百里长风说着,挥剑就要往孔嬷嬷的心口此去。
“不要!”
董容音失声惊叫,把孔嬷嬷护在身后的同时,容羽衣也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住手!”
百里长风看了容羽衣一眼:“你别拦我!今日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这才一天,你就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容羽衣走过去,抬手将他的剑压了下去:“董皇后在这里,你以为你能杀得了他吗?”
董皇后紧张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要杀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你……”
百里长风怒声道:“你背着皇上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还生下了百里长风,简直是,简直是……”
气到了极致,反而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心里的愤怒了。
若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他绝不会相信自己压根不是皇上的儿子,而是母后与这个姓孔的男人偷偷生的儿子!
他终于知道,容羽衣为什么要带他进来了!
容羽衣见他持剑的手慢慢垂了下去,这才转身看向董容音:“皇上待你不薄,眼下他中毒昏迷,你应该在他身边陪着他,而不是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商量离开的事情!”
董容音讥诮的笑了笑:“羽衣姑娘做了大国师,这说话的语气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呢!”
容羽衣耐着性子道:“皇后娘娘,你与这位孔嬷嬷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一直没有告诉旁人,是看在长风的份上给你留了几分颜面,若你执迷不悟,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把你暗地里养着男嬷嬷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瞧瞧,国师大人这是威胁上本宫了呢!”
董容音冷冷笑着,慢悠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