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衣搓手,被酒的香气撩得有些等不及了。
百里连月道:“我不要!”
容羽衣道:“那就两碗都给我!”
百里连月俊眉微微皱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喝酒了?”
“冷嘛,喝两碗暖和暖和……”
容羽衣和百里连月说话的功夫,那白发老翁已经舀好一碗酒递到她的面前:“公子请!我这酒是自家酿的,都城里面的豪门大户若要宴请宾客,都用我送过去的酒!”
“是吗?难怪闻着这么香呢!”
容羽衣接过酒碗,送到嘴巴就要喝。
“别喝!”
百里连月突然出手将她手里的酒碗打翻在地。
容羽衣正要发作,猛地看见对面的白发老翁冷笑一声,往他们面前丢出一颗黑色弹丸。
她和百里连月急忙后退。
砰——!
一蓬黑色烟雾在他们面前炸开。
两人被逼得又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等到眼前黑雾散开,哪里还有那白发老翁的影子?
刚才站立的地方,只有被打翻的酒碗还在打旋,以及一根扁担和两只酒桶。
容羽衣心有余悸的抚了抚心口:“真是见鬼了!喝个酒都不得安生!”
百里连月叹了口气:“你究竟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老有人想要害你?”
“我哪知道呀!”
容羽衣无辜的苦笑了笑,问道:“你是怎么看出那卖酒翁有问题的?”
“他白发苍苍,可两只手却结实有力,一看就是年轻人的手,而且……”
百里连月走到酒桶旁边,将上面的盖子一把揭开:“而且,我听到了这里面的声音!”
容羽衣过去一看:“呃……”
酒桶里面,密密匝匝,几十条花斑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簇簇游动。
好毒的心肠!
刚才那碗酒,如果她喝了下去,这会儿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有些后怕的挽住百里连月的胳膊:“我们走吧!”
百里连月在她的后背安慰的抚拍了两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尽快把这幕后之人找出来才行!”
“嗯!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容羽衣道:“我们走吧!”
正好哑奴驾着马车过来接他们了,两人上了车。
卖酒翁的事情,让两人都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儿,容羽衣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喃喃道:“连月,你听说过圣血宫吗?”
百里连月面不改色,镇定道:“自然是听过!”
“那你认识他们宫主吗?”
“……”
百里连月这才发现她眼神探究,像是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
他有些没来由的小慌张。
“羽衣,你问他们宫主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就是想认识认识,听说是个极美的男子呢!”
“……”
百里连月被她看得莫名心虚。
“羽衣,你是不是在鬼市里面遇见什么人了或者听见什么话了?”
“嗯!”
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