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跳下马车。
百里连月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既然有人想要杀你,我还是早点送你回去比较好!”
“不嘛!我饿了!你闻见糯米糍粑的香气没有?还有酒酿醪糟的香气,天呐,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越说越饿,越闻越香。
容羽衣忍不住又要去掀车帘。
百里连月摁住她的手,态度强硬的说道:“换男装,易容!”
“好吧好吧!易容就易容!”
容羽衣动作很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从一个清丽美人儿,变成了一个肤色蜡黄黯沉的年轻小子。
百里连月抱着手肘,一直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眼神看着她换装易容。
最后,他还觉得不尽兴,取过她手里的颜料盘,在她的嘴角点了一颗黑色大痦子。
“这下好了!”
他满意的放下颜料盘。
她往铜镜里面看了一眼,顿时不依。
“不行不行,这太丑了,我最讨厌痦子什么的了!”
她抬手就要去擦。
百里连月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擦吧,擦了咱们就别逛了,直接回去,又省事儿,又省力!”
“你……”
容羽衣的手,在那颗痦子上面僵了一会儿,又妥协的放了下来。
“好吧好吧,听你的总行了吧!”
“把这个换上!”
百里连月从车壁后面拿出了一套太监服递给她。
她瞪大眼睛:“你让我当你身边的小太监?”
百里连月笑道:“对呀,这是最妥当最安全的法子,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就叫小乙子!”
“小椅子?你干嘛不叫我小凳子呀?”
容羽衣嘀嘀咕咕抱怨两句,为了吃到久违了的糯米糍粑和酒酿醪糟,她深吸一口气,忍了!
她接过太监服:“你下去,我要换衣服了!”
“换吧!”
他半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含笑道:“我就看看,保证不动你!”
“什么叫就看看,还保证不动?”
容羽衣又羞又气,伸手就要推他。
他淡淡道:“那算了,还是回去吧!”
说着,就要让前面的车夫继续赶路。
容羽衣忙道:“算了算了,看就看吧,反正我只脱一件外衣,也没什么可看的!”
百里连月得逞后,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有没有可看的,我可比你清楚!”
容羽衣的脸,红得连土黄色的颜料都快遮不住了。
“先说好哦,只能看,不能动!”
“放心脱吧,我保证不动!”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容羽衣解开了腰间的裙带。
马车停靠在偏僻无人的一条小巷子里,除了车夫,就只有哑奴和沁儿守着。
刚开始一切正常。
可后来,那静止的马车突然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动了那么一两下,后来就越动越吓人了。
隐隐约约,似乎还有撕扯缠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哑奴神色戒备,立马就有过去。
沁儿连忙拦住他:“别过去!”
“?”
哑奴的脸上写满了疑问。
为什么不过去?
难道你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吗?
听羽衣姑娘和主子的气息,他们好像都很累,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我得去帮帮他们!
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