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瑾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昨日,宫华眉的母亲宮夫人到家里作客,说她家华眉是你给救活的?”
容羽衣笑了笑:“是有这么回事儿!”
“宮夫人还说,她家华眉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恶诅?”
“嗯,是的!”
“你帮她解了?”
“其实也还不算是完全解了……”
容羽衣觉得这其中的细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便直接问道:“哥,爹娘想问的事情,就是关于宫华眉的?”
“不止是宫华眉的事情!”
容玄瑾紧紧的皱着眉头,担忧道:“自从连月皇子被封了王,爹娘就一直很担心你,他们不希望你跟着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
“好好,我知道了!”
容羽衣在容玄瑾的胳膊上轻轻拍了拍:“你告诉爹爹和娘亲,皇上现在还离不开我,所以我暂时不会去登州,让他们不要担心,等我得空了就回家陪你们好好吃顿饭!”
容玄瑾见她神色轻松,紧皱的眉头不由得也略微舒展了些:“那好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些,要时时记得,你的身后还有父亲母亲和两个哥哥!”
“嗯,我知道!”
容羽衣含笑又道:“你和玉洛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呀?兴许我还能赶在出发去登州之前,喝上你们的喜酒!”
容玄瑾英俊的脸上顿时有些微微泛红:“应该快了吧,这些事儿都是娘在打理,我也不清楚!”
“你自己娶媳妇儿,你连日子都不知道呀?”
容羽衣像以前那样,与大哥开着玩笑。
也只有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和精神才会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
“好了大哥,日子定好了提前给我说一声儿,我可得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放心吧,日子定好了,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你的!”
“哦对了,你成亲的时候,二哥会回来吧?”
“会!估计他过几天就能够接到父亲的书信,到时候,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都好几年没有见到二哥了!”
“是呀!”
容玄瑾感慨道:“自从十年前他跟着皇上在雁荡山击溃了南耀敌军,并擒获了南耀皇子赢庆做质子后,这些年就一直镇守在雁荡山登州一带……”
容玄瑾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皇上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羽衣,你莫要大意呀!”
容羽衣的秀眉不知何时微微拧了起来。
“大哥,你是有什么话想要给我说吗?”
“你想想,皇上为何要封连月皇子为晋王?东启国疆土如此辽阔,他为何独独要把雁荡山登州一带赐给他做封地?”
“为什么?”
“因为你!”容玄瑾无奈叹道:“因为你愿意嫁给连月皇子,宁愿守寡也要嫁给他呀!”
“大哥!”
容羽衣的语气突然多了几分凝重:“你的意思,皇上是想利用我和连月,从二哥的手里拿回兵权?”
“没错!登州十九城是你二哥的辖地,这些年,他带着虎贲军镇守在那里,让南耀国的敌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