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为什么吗?”
容羽衣笑了起来:“你明知道我与桃夭之间的关系,你也知道在龙山的时候她是如何害我的,可你还是与她和她的主人把酒言欢,你把他们当朋友,这事儿在我看来就是对朋友的不忠!”
“……”
赢庆慌乱道:“羽衣,对不起,我,我没想那么多!”
“这事儿还用想吗?这是作为朋友最起码的道义!”
容羽衣美丽的脸上已经不再有多余的表情,她把臂弩递到赢庆面前:“拿着吧,边儿臂弩设计精巧,是非常不错的防身利器,你如果把它送给桃夭,她一定会很喜欢!”
“不不!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容羽衣见他不接,便将臂弩放在他的脚边。
“赢庆,你好自为之吧!”
“你别走!”
赢庆拿起地上的臂弩,追上她的脚步,急急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你去跟我的生死对头做朋友,我也会生气不开心的!”
容羽衣道:“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很遗憾,既然你选择了他们,那我们就只能分道扬镳了”
容羽衣的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如果赢庆说他以后再也不去见金承勋和桃夭了,那她其实是可以原谅他的。
可是,她说了这话之后,赢庆皱眉想了一会儿,郑重道:“羽衣姑娘,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帮助,我可以不和你做朋友,但是请你一定要戴上臂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它解下来!”
这是选择金承勋了!
容羽衣失望的叹了口气,拿过他递上来的臂弩,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远处,某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
桃夭高兴道:“主人,看来你说的没错,这个容羽衣,果然容不下赢庆了!”
金承勋得意的笑道:“是呀,这个侏儒在都城难以立足,很快就会到潜龙塘找我们的!”
“嗯!”
桃夭重重点头:“恭喜主人,侏儒头脑简单,十分容易操控,到时候我们帮他回到南耀,他一定对你感激涕零!”
“走吧,咱们去潜龙塘等他!”
“好!”
一主一仆很快就走了。
看热闹的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赢庆在原地楞了好一会儿,怅然若失,失落沮丧,自责后悔,可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再回羽衣姑娘的身边了。
马车内。
容羽衣重新戴上臂弩,沉声道:“红烛,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赢庆太残忍了?”
“不不,姑娘对赢庆已经仁至义尽了!”
红烛一脸认真的说道:“他背着你跟你的敌人把酒畅饮,在我看来,这就是对你的背叛,他今儿能跟你的敌人在一起喝酒,明儿说不定就能帮着你的敌人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来……,姑娘,我觉得你做得对,这种人,就是应该和他保持距离才对!”
容羽衣苦笑了笑:“你倒是看得透!”
“那是!”
红烛语气坚定的继续说道:“若是我,就算别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来!”
“这个我知道,我相信你!”
容羽衣知道红烛的性格。
前世,红烛是她的贴身丫头。
她死了之后,红烛在桃夭的手里受尽了各种凌辱折磨,鞭打虐待,甚至在她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