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点点滴滴,都告诉了容羽衣。
容羽衣听完,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又问:“那位公子,可是姓金?”
伙计道:“不不,我听他自己介绍说是姓柳!”
“姓柳?”
姓柳就对了!
金承勋,化名柳承勋了嘛。
容羽衣又问:“他身边那个穿红衣服的婢女,可是叫桃夭?”
“是的是的,就是叫桃夭!”
“多谢!”
容羽衣从成衣店出来,脸色阴沉了几分。
该死!
金承勋和桃夭居然盯上赢庆了!
他们一定是看东启国现如今的局势动荡不定,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靠近哪位皇子,所以干脆把东启国的事情缓一缓,去打南耀质子的主意了。
赢庆在龙山学院的炼器房里面近乎封闭的生活了十年,对人对事缺乏最基本的辨别能力,只怕金承勋稍稍一鼓动,一挑唆,他就会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容羽衣越想越生气!
金承勋这个亡国皇子,如同一只讨厌的跳蚤,一会儿在这个皇子身上趴着吸几口血,一会儿又跳去另外一个皇子的身上吸几口血,看上去无关痛痒,可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能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
还有那个桃夭!!
这段时间,容羽衣几乎每隔两三天,都会让人把蚁丹的解药送到东郊的潜龙塘给她,就算那日出发去蜉蝣森林,她也特地安排了人给她送解药过去。
她一定是太久没有尝到万蚁噬骨的痛苦了,才会怂恿金承勋去接近赢庆。
容羽衣心绪繁复,一双秀气的眉毛拧得死死的。
红烛见她心情不好,体贴的将一只软垫塞在她的身后,让她可以靠得更加舒服一点儿。
容羽衣摆了摆手:“我没事儿!”
红烛道:“那个赢庆……”
话还没有说完,车帘外面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大爷!赢大爷,赏两个呗!”
容羽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撩开车帘。
果然,是赢庆!
赢庆的身上穿着泥金色银纹缎衣,脸颊绯红,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摔倒。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以跛脚少年为首的乞丐。
那些乞丐全都伸着脏兮兮的手,紧紧跟着他:“赢大爷,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赢庆虽然宿醉未醒,却也认得为首那跛脚少年乞丐。
他抬手,将伸到面前的少年乞丐的脏手一把拍开,怒声道:“滚滚滚!老子昨儿不是才赏了你们二十两吗?这么快就用完了?”
跛脚少年被他的态度激怒:“我去你大爷的!你个丑八怪侏儒,哥几个向你讨钱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不识抬举了?”
骂完,抬脚就往赢庆的身上踹。
赢庆本就比他们矮上许多,一晚上的酒色,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此时手脚虚软,头脑昏沉,被乞丐一踹便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