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一品大员,可是在朝中担任的是文职,与人为善,也没有参与党派之争,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得罪了谁。
“如此阴毒的手法,不像是朝中那些男人所为,倒像是你们妇人所为。”
宫太宰牵过梁知玉的手,沉声道:“知玉,你好好想想,华眉前段时间得罪谁了?”
“没有呀,我们华眉也就是嘴巴利一点儿,爱挖苦人,心底是不坏的……”
梁知玉说着说着,突然就想起了那一日在皇宫中的赏花宴上,华眉曾经讥笑过那个自诩为天命凰女的庄文姜……
当时,庄文姜的母亲柳昭就在现场!
“难道是她?”
“谁?”
“柳昭!庄丞相的正妻,庄文姜的母亲!”
梁知玉把那日的情形说给宫太宰听了一遍,宫太宰恨道:“可恶的毒妇!我宫氏一族绝不会放过她的!”
梁知玉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担忧道:“羽衣姑娘如果能够救我们的华眉,那她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宫太宰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人等到心急如焚,脑子里面闪过了许多不好的念头。
终于,容羽衣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好了,你们进来吧!”
两人连忙起身进屋。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我家华眉还有救吗?”
“华眉!”
夫妇二人一看到床上的人儿,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华眉,华眉……”
梁知玉哽咽着,扑倒床边:“华眉你吓死娘了!呜呜,娘以为你就那么狠心丢下娘不管了!”
“娘……”
宫华眉虚弱的张了张唇,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她虽然是醒过来了,可是脸上松弛的皮肤和黯淡苍龙的容貌,没法子在短时间之内恢复。
憔悴枯槁的样子,让梁知玉的心都快要碎了。
“华眉,华眉不怕哈,娘在这,娘会守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梁知玉拉着宫华眉的手,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宫太宰比较冷静。
他进屋后先是察看了一下宫华眉的病情,发现已经没有大碍了,便转身看向容羽衣:“羽衣姑娘,宫守一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说着,就要在容羽衣的面前跪下去。
容羽衣连忙扶住他:“宫大人,千万不要啊!”
“你救了小女一命,这份恩情……”
“宫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容羽衣道:“我救华眉小姐,除了觉得华眉小姐因为一句话就引来杀人之祸太过无辜之外,也是因为我早就看不惯柳昭的为人!现在华眉小姐没事儿,我也该告辞了!”
她起身准备离开。
眼前却突然一黑……
宫太宰反应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羽衣姑娘,羽衣姑娘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