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庆像是被人窥破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一张脸红得无以复加。
金承勋也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只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弯下腰,拍了拍赢庆的肩膀:“好了,我们去外面逛逛吧,听说城里解除了禁欲禁娱的限令,热闹得很呢!”
“我不去了!”
赢庆道:“我还要在这里等羽衣呢!”
金承勋打趣道:“哈哈,看来这位羽衣姑娘在赢公子的心里分量很重呀!”
桃夭掩唇笑道:“主人,你是不知道,在龙山的时候,赢公子可是处处护着那位羽衣姑娘呢!”
“是吗?哈哈……”
金承勋哈哈哈哈笑了一阵,又道:“赢公子,你这样不行呀,对付女人得欲擒故纵才行!”
赢庆似懂非懂:“欲擒故纵?”
“没错,你越是在乎她,就越是要冷落她,越是要疏远她,这样一来,她就会明白你在她心里的分量,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了!”
“……”
赢庆想了想,有些迷糊的说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似乎又一点儿道理都没有!”
金承勋笑道:“哈哈哈,赢公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吧?”
赢庆点头:“嗯!”
“那就对了!走吧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喝喝酒,再慢慢教你一些调教女人的技巧!”
“这事儿还有技巧?”
“当然了!我告诉你哦,这里面学问可大了,你掌握得好,轻而易举就能抱得美人归!”
金承勋终于还是把赢庆给哄走了。
以此同时。
容羽衣乘坐的马车来到了城南的梁宫大桥,停在了太宰府的门前。
容羽衣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盘膝在太宰府上空的乌鸦。
成群结队,发出呱呱的叫声。
这些乌鸦是低阶灵兽,虽然灵力微弱,可是这么多聚在一起,还是让人心里发憷,莫名的觉得不安。
这是死亡的气息呀!
容羽衣抬步往府门走去。
守门的小厮连忙过来拦住她:“公子,你找谁?”
容羽衣道:“我找你家华眉小姐!”
“你,你找华眉小姐?”
“没错!”容羽衣道:“快让我进去!”
“公子,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因为今晚府里有丧事,不便……,喂,公子,公子你怎么硬闯呀?”
“让开!”
容羽衣将那小厮一把掀开,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张大管家正安排仆役把丧幡和丧带挂起来,看见容羽衣进来,连忙道:“谁让你进来的?公子,请你出去,太宰府今日有丧不待客!”
容羽衣懒得跟他们这些人废话,直接道:“让我见宫华眉!立刻马上!”
张管家道:“我家小姐已经死了!”
“或许我能让她活过来!”
容羽衣音调不高,却是满满的自信。
张大管家见她谈吐不俗,便也没有再阻拦,直接将她带到了南侧的一处小院:“公子你稍等,我先进去通禀一声!”
“不必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