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你做了东启国的皇上,你如何延续皇族血脉?如果我刚才没看错的话,你现在是比净身后的太监还要干净!”
容羽衣说到这里的时候,枕头下面的百里长风突然激动起来。
他挣扎着,用手去摸自己的身体。
容羽衣讥嘲道:“你都差点被烧成骨头架子,那东西,早就没有了!”
“啊——!啊!”
百里长风狂躁的嘶喊着,扭动着身子,用头使劲去碰床柱:“不!不——!”
“你节哀吧!”
容羽衣讥诮道:“你先想好,如果你真的想死,我就把你交给百里衡或者百里策,他们巴不得你死呢!”
一句话,让百里长风不敢乱动了。
容羽衣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说道:“如果我在皇上面前说你不是百里长风,那么,你的亲舅舅,董祝献大人,就会背上欺君的罪名,搞不好还会株连九族!”
枕头下面的百里长风,彻底安静了下来。
容羽衣从果盘里面取出了一粒果子,剥皮后放进口中,美滋滋的吃下,润了润喉咙,这才又慢悠悠开口。
“我们好歹也算是夫妻一场,我就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你,你如果还想要做百里长风,还想要那太子之位,你就竖起一根手指头!如果你只想活命,不想管你舅舅一家子的死活,那就竖起两根手指头!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就竖起你的手指!”
事关重大,容羽衣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考虑不出一个结果,便坐在椅子上调理起内息来。
元气在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后,她睁开了眼睛:“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百里长风的五根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一根也没有竖起来。
“你什么意思?百里长风我告诉你,本姑娘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她走过去,将他脸上的枕头一把拿开:“你……”
百里长风的眼泪!
他在哭!
胸膛起伏间有闷闷的痛噎之声传出。
容羽衣楞了楞:“你哭什么?我知道,让你做这样的选择确实很难,可是摆在你的面前就只有这两条路,你必须得选一条!”
“我……”
百里长风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哭过的声音愈发沙哑粗粝:“我选……你……”
“选我?”
容羽衣忍不住又笑了,她看着他,讥嘲道:“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选我吗?”
“我……做,做……”
他艰难的吞咽了几下,齿缝里面挤出了一个字。
“狗!”
“狗?你做狗?”
容羽衣笑得更开心了:“你的意思,你要留在我的身边,做一条狗?”
百里长风眼里含着泪光,语气却很是坚决:“没,没错!”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笑死我了,哪有人愿意做狗的?”
容羽衣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了。
他含泪望着她,一字一句,艰难道:“我……做狗,直……到你……不恨我为&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