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看着她,语气里面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真挚:“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其实做佣兵真的比做官有意思多了!”
容羽衣:“抱歉,不考虑!”
“也行吧!我看你在这里做官也是游刃有余,那就随你吧!”
琳琅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手指般大小的黑色东西递给她:“这个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做官了,到毒牙佣兵团来找我,我叫琳琅,你报我名字,就没人敢为难你!”
这是一枚古朴的牙形令牌。
容羽衣拿走手里掂了掂,漫不经心道:“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琳琅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我走了,你保重!”
“你这就要走?”
容羽衣指了指床板上躺着的百里长风:“那他怎么办?”
“送给你了!你留着慢慢玩吧!”
琳琅坏坏的笑着,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看得出,你跟这男人之间有很深的仇怨,姐姐把他送给你,你慢慢折磨他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容羽衣将那么牙形令牌收好,笑着道:“琳琅姑娘,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不送不送!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客套虚礼!”
琳琅带着石磊等人,很快就离开了金銮殿。
容羽衣垂眸看向百里长风。
百里长风也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似怨,似怒,似恨,似怒……
容羽衣笑了,在床边旁边蹲了下来:“你瞧你,都变成这副模样了,还不知道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
“你……你是……”
百里长风被玄兽烈焰炙烤过,声带已经被毁,每说一个字,喉咙都痛得像是要流血,而且声音也完全变了。
他越是痛苦挣扎,她心里越是觉得痛快。
“百里长风,堕身地狱的滋味,不错吧?我告诉你哦,当你觉得自己撑不下去想要一了百了的时候,多想想你那可怜的太子妃吧,她在你手里受到的凌虐痛苦,可不比你少!”
“羽……,羽……兮……”
百里长风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多了些异样的意味。
容羽衣看到他的眼角慢慢溢出一滴泪来。
她又笑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呀,晚了!”
她本来还想要再多说几句诛心之语,董国舅突然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羽衣姑娘!”
“董国舅!”
她连忙站起身,若无其事道:“你还有事儿吗?”
董国舅道:“我想问问你,关于太子一事……”
容羽衣打断他的话,一本正经道:“关于太子的事情,我自会仔细甄别,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那是那是……”
董国舅讪讪的干笑了两声,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老夫今夜在府里准备了一些家宴,不知羽衣姑娘能不能赏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