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便让皇上相信了太子薨逝的事实,颁布了全城禁娱禁欲的命令!
百里策这狠辣的手段,想想都令人胆战心惊。
偏偏他一直缩在后面,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操作。
百里衡和百里长风,就好像他手中的两颗铁珠,被他拿捏着,掌控着!
容羽衣今日若非亲耳听到了他说的这些话,也绝对想不到他心思缜密,是个城府很深的狠角色!
决不能让他缩在后面搅弄风云!
得把他拖到前面,让他们互相消耗!
唯有如此,她和她的连月,才有安稳太平的日子过。
容羽衣一路想着心事,转过红墙,一道人影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眸,很是意外的怔了一下。
“哑奴?”
“……”
哑奴点了下头,算是和她打了招呼。
她问:“连月还好吧?”
哑奴的两只手开始比划,口里吚吚呜呜发出含糊的音节。
容羽衣连猜带蒙:“连月让我过去?”
“嗯!”
哑奴使劲点头。
容羽衣算了算时间,她交给顾伦的药也确实只能让连月昏睡三天。
他醒来后,发现他已经回到了皇城,而她还不知去向,一定也很着急吧!
容羽衣只得把百里衡和百里策的事情暂时压一压,跟着哑奴往百里连月的景华宫走去。
景华宫。
百里连月一头墨色缎发随意披散着,慵懒的靠在床头,薄唇微抿,隐隐有几分不耐。
百里衡坐在床边,端着药碗耐心道:“来!五弟听话,把这药喝了!”
“哎呀,不想喝!”
百里连月比他还没有耐心,偏过头看向门口。
哑奴怎么还没回来?
昨晚他就得到消息,知道她已经平安的离开了蜉蝣森林,正往都城的方向赶。
按理说,她这会儿应该到了呀!
百里衡见他走神不理自己,顿时更加不耐烦起来。
他现如今是准太子,能够屈尊在这里喂药,是为了能够得到他的支持。
可是转念一想,他支持或不支持又有什么关系呢?
横竖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而已。
百里衡撑着最后一点耐性,将药碗递到他的面前:“张嘴!”
“我说了我不喝!”
百里连月的脾气比他还要大,抬手一挥,直接将那药碗给打翻在地。
百里衡怒吼一声,站了起来:“百里连月,你够了!”
“怎么?这就忍不下去了?”
百里连月抬头望着他,语气嘲讽:“太子之位触手可及,你还能在我这里演戏,可真是委屈你了!”
“百里连月!”
百里衡面容扭曲,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你不用说这些话来挖苦我!这些年,我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逢年过节,也只有我这个皇兄还记得往你宫里送些应节的礼物,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没必要看到我要当太子了,就心生嫉妒,摆出这副脸色给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