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伦,陈胜,刘子文,孟长柏……
这些人平日里围在百里长风的身边,哪个不是殷勤奉承讨好巴结?
就因为几株破祛毒草,这些人全去了百里连月的身边。
百里长风暗地里恨恨地磨了磨后牙槽:“毛都还没爱上书屋着别人收买人心了?”
不自量力!
看本太子今日叫你们进了这蜉蝣森林,就再也出不来了!
百里长风心里狠狠的暗咒了几声,勉强撑起笑意:“顾伦,你过来!”
“不了太子殿下!”
顾伦平静道:“连月皇子身子弱,又没有内元之力,我就在他身边好了!”
“……”
百里长风气得攥了攥拳头,狠厉的目光看向下一个:“刘子文,你呢?你也要跟在五皇子身边吗?”
“我……”
刘子文比顾伦年长两三岁,处事要稳妥许多。
他在心里把连月皇子和太子殿下权衡了一番,还是挤出笑脸,回到了百里长风的身边。
百里长风又冷着脸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你们呢?想好了吗?”
“我们……”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摄于他的威压,全都老老实实回了百里长风的身边。
百里长风踹了陈胜一脚:“不长眼的东西,前面开路去!”
陈胜被他踹了一个踉跄,站稳后,有些生气的说道:“太子殿下,我们是信任你,才跟着你来蜉蝣森林的,你不能拿我们当奴役使唤呀!”
“呵!让你走前面开路就是把你当奴役了?”
百里长风一把揪住陈胜的衣领,手在他的脸上用力拍了又拍:“若咱们此时此刻是在与敌军交战,本帅让你去前面做先锋,你岂不是也会认为是被人奴役了?嗯?”
他面容狰狞,无所顾忌,语气带着狠意。
陈胜被他凶悍的样子吓得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道:“殿下息怒!是陈胜不对,陈胜这就去给你当开路先锋!”
“瞧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惹得本太子骂你几句你才肯老实听话!真他妈贱!”
百里长风松开他,齿缝里面挤出一个字。
“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
陈胜半点儿也不敢怠慢,马上凝起体内的元气护体,一步步往谷底走去。
其余人都规规矩矩的跟着,大气也不敢出。
容羽衣心里不安,一双秀眉越拧越紧。
百里连月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容羽衣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总觉得百里长风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百里连月道:“嚣张跋扈,喜怒无常,他不一直都这样么?”
“不……”
容羽衣忐忑道:“以前的百里长风,再嚣张跋扈,再阴狠毒辣,也会在人前做做表面功夫,努力维持他身为皇太子的形象,可是今日……”
他今日的表现,很不对劲呀!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秀眉蹙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