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我记得我被毒蛇咬了,我以为我死定了!”
“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百里连月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你放心,我已经把那颗可以解百毒的丹药给你服下了,现在你体内的蛇毒都清除干净了,你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嗯!”
她裹紧他的外袍,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哆嗦:“连月,谢谢你!”
“怎么谢?”
他挨着她坐下,牵过她微凉的小手用力握了握:“不如我求父皇为我们赐婚可好?”
“赐婚?”
她眸光一动,脱口道:“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嫁给你!”
“怎地就不能了?”
“因,因为……”
容羽衣发现自己正被他抱着,顿时芳心大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淡淡的男子气息,轻拂在她的耳边,温软而微热,片刻功夫,便让她身上起了一层薄汗,酥酥的痒。
他反复摩挲她微凉的小手,一下一下,像是磨进了她的心里。
“羽衣,连月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
他腻到她的颊边,与她呼吸交融气息纠缠。
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
他微凉的唇从她细腻如玉的脸颊掠过,犹如绿叶掠过湖面,在她心底漾起层层涟漪。
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身体前所未有的热,连呼吸都忽深呼浅失了平稳。
这般旖旎,令她的意识渐渐有些迷糊。
恍惚间,她看见了春光里百花绽放,又看见了万里江山壮阔如画。
可是一转眼,她看见刚刚足月的孩子被活生生拿掉,又看见断魂崖下肉身被蛇兽虫蚁疯狂啃噬。
刺骨的寒意自心底升起,逼退了她脑子里面那些旖旎春晴的画面!
她一把推开百里连月:“我得回去了!”
百里连月今日这也还是头一次跟女人亲近,虽然只是亲了亲面颊,却已经让他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了。
这时候被她一把推开,心里很是意犹未尽。
“羽衣,父皇明日要在皇宫设宴,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求父皇为我们赐婚!”
“不行!”
容羽衣慌乱起身:“我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不能?”
百里连月拦住她:“是不是百里长风死了,你才能嫁给我?”
“百里长风只能死在我的手里,连月,这事儿你别插手!”
“那你要怎样才肯嫁给我?”
“我……”
容羽衣想了想,硬声道:“连月,我对你从来都没有那种男女之情,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我不做你的弟弟!我要做你的夫君!”
百里连月怒声吼道:“容羽衣你给的听着,这一次,我百里连月是一定要娶你为妻的!”
“我,我先走了!”
容羽衣不敢看他发怒的俊脸,步伐有些踉跄的往山洞外面走去。
身上披着的那件月白色暗银底纹织锦华袍无声的滑落在地上,她也顾不得,就那么狼狈的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