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她看着那个衣不蔽体的妇人,稚气的问:“我要如何才能救你的孩子?”
“贵人只需给点吃的就行!我那两个孩子,再不吃点东西,只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妇人一双充满希冀的眼睛,让容羽衣动了恻隐之心。
她不仅把身边的吃食和银钱全部留了下来,还在第二日,亲自送来了御寒过冬的衣物和木炭。
自那以后,她每每有了闲散的银子,便都送到这个村子里面补贴那可怜的母子三人。
后来,二哥容玄烈知道她在暗地里救助穷人,便每月都给她一笔银子,只求这个村子,能收留一些战死沙场的兄弟们的遗孤。
再后来,父亲容千仞也知道了这事儿,拉着容羽衣,很是感慨了一番,官场如战场呀,人心险恶呀,伴君如伴虎呀等等等等。
最后,他也决定每个月给她一笔银子,唯一的要求便是这个村子能够庇护他那些或被贬或被杀的同僚们的子嗣。
这一年年下来,曾经的荒村,也有了数百人。
他们垦荒种地,养蚕织布,自给自足,很少与外界往来。
“吁……”
驾车的大叔停下马车。
回魂坡到了。
大叔撩开车帘,对容羽衣道:“公子,听我一句劝,那死人村真的去不得呀!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去实在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
容羽衣下车,将车钱递给他:“回去吧!”
“公子,据我所知,但凡是去了那死人村的,回来都会惹一身怪病,不到三两日,便会一命呜呼呀!”
“我没事!大叔你回吧!”
容羽衣摆摆手,大步往死人村走去。
大叔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道:“年纪轻轻,偏要寻死,唉……,可惜呀!”
容羽衣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刚一靠近村子,几道黑影便扑了过来。
黑影将她团团围住。
借着朦胧的夜色,可以勉强看清,围住她的是几名年轻健壮的男子。
为首的男子大声喝道:“你是谁?你到我们这里干什么?”
“郭俊,木梨,你们看看这个!”
她举起右手,给他们看那枚黑色指套。
郭俊和木梨握紧了拳头,充满敌意的等瞪着她:“羽兮姑娘的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说,是不是你害死了羽兮姑娘?”
“我……”
容羽衣这才想起自己现如今是另一幅容貌,没人会认得她就是容羽兮。
她叹了口气:“我是羽兮姑娘最好的朋友,她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
“你是羽兮姑娘的朋友?”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名字?我还听羽兮姑娘说郭俊去年娶了村里最美的牡丹姑娘呢,可惜她那时候住在太子府,不方便来这里给你们道贺!”
容羽衣一面说,一面从树后把东西大包大包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