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太子妃的时候,可有想过有一日会落在我的手里?”
“你究竟是太子妃什么人呀?”
“朋友!”
容羽衣淡淡回了一句之后,也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桃夭,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只要你回答我两个问题并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把解毒的法子告诉你!”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太子妃留下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孩子?”
桃夭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片刻后,笑道:“你对太子妃可真是忠心呀!”
“我忠不忠心,还不需要你来评判!”
容羽衣俯身,锐利的目光冷冷盯着她:“告诉我,那个孩子,在哪?”
“自然是在百里长风的手里呀!”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
桃夭仰头看了看苍茫的夜色,想起在太子妃备受宠爱的那段日子,不由得感慨道:“我还记得,那日他醉醺醺从外面回来,搂着我做那种事情一直到深夜,他说皇位争夺日渐激烈,朝中各股势力互相制衡也互相倾轧,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搅弄风云,恐怕有人会坐收渔人之利……,我陪他饮酒,说,只可惜我桃夭是个女儿家,不然的话,一定为他冲锋陷阵,争夺天下……,他听完很是感动,抱着我,说我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然后,我就无意中提到了太子妃……”
桃夭波光粼粼的眼眸望向容羽衣,挑眉道:“我说太子妃仗这有孩子撑腰,平日里嚣张跋扈,对我颐指气使百般羞辱,百里长风替我不平,拿着刀就去了太子妃居住的玉落院,手起刀落,剖开了太子妃的肚子!”
“……”
夜风太凉,容羽衣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那么残忍血腥的事情,她不想听到桃夭用怀念的语气来提及。
“孩子呢?”她声音沙哑:“你说那孩子还活着!”
“是还活着呀!”
桃夭继续回忆道:“百里长风原本是准备掐死那孩子的,可旁边有一个姓崔的嬷嬷说,这是百里长风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死在他的手里,恐怕会有损福德,对后面的子嗣不利……,百里长风便把那孩子留了下来!”
容羽衣忍着心口剧痛,沉声问:“孩子现在何处?”
桃夭挠了挠发痒的脖子:“应该还在太子府吧!我离开的前一晚,还听见那孩子彻夜啼哭……,你是不知道,那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么邪祟,每天晚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