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痛苦的叫了起来。
伸手在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肩膀上一阵胡乱抓挠。
哪知道竟是越抓越痒!
失手之下,她还打翻了滚烫的丹炉。
“羽衣,羽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痒?”
她转身看向容羽衣,才发现容羽衣面色沉静,正在闭目养神。
她炼制的毒药在容羽衣的体内好似并无反应。
比鸩毒还毒的‘无那’之毒,对容羽衣竟是半点儿作用也没有。
桃夭彻底慌了。
她跌跌撞撞跑到容羽衣的身边,抓着她的衣袖急声道:“羽衣,羽衣姑娘,我输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求求你告诉我,你在那里红丹里面究竟用了哪几种药材?我要如何才能解了体内的奇痒之毒?”
容羽衣慢慢睁开眼睛:“认输可还远远不够!”
“那你想怎样?”
桃夭痒得不行,一面问,一面用手在身上一阵乱挠。
痒死了痒死了!
“羽衣姑娘,求求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把止痒的法子告诉我?”
“你呀!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呀!”
容羽衣在她的脸上轻蔑的拍了拍,嘲讽道:“你说你,这大清早的,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多好呀,非要过来送命!”
“送,送命?”
桃夭惊恐的瞪大眼睛:“你这毒是无解的?”
容羽衣讥诮道:“这么怕死,还敢作恶?”
“我,我……”
桃夭心一横,跪了下去。
“羽衣姑娘,你大人大量,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一次?你这才一次吗?”
容羽衣的眼眸不知何时攒起了锋利的锐意。
“当初在太子府,你就曾经找了男人,意图玷污太子妃,昨夜你又找了两个男人到我的房间,来来回回,你也就喜欢用这样的手段!”
“你,你想怎样?”
“我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容羽衣低笑道:“止痒之法十分简单,你只需找两三个男人……”
桃夭听完她剩下的话,顿时大怒:“好你个羽衣,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坑我!”
“坑的就是你呀!”
容羽衣心里痛快,冷声又道:“本姑娘给你的炼制的那枚红丹,名叫蚁丹,若你不按我说的法子做,那么,一个时辰之后,你的体内会流出黑色乌血,奇痒加倍,不消半日功夫,你将会化为一滩脓血……”
“你好毒!”
桃夭想要扑过来打她。
奈何体内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痒得她恨不得拿刀剔自己的肉。
容羽衣漫不经心道:“你时间可不多了哦!你确定还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吗?”
“我,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桃夭爬起来就要往外面在。
容羽衣凉声道:“桃夭,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可一定要隐秘些,既不能被这学院里面的人发现,也千万不能被金承勋发现!”
桃夭猛地转身,震惊道:“你怎知我主人的名字?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了!”
容羽衣似笑非笑盯着她:&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