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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你……”
桃夭见她衣衫整齐,神色镇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心下不由泛起了嘀咕。
容羽衣也不跟她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就知道昨晚那两个男人是你派到我房间的!”
“你见到他们了?那他们……”
“我请他们喝了一壶酒,又给了他们一人二十两银子,他们连夜就下山去了!”
“他们……”
“他们说,是受了你的指示才会起了邪念!”
容羽衣将桃夭的慌乱看在眼里,语气更冷了几分。
“桃夭,我知道你恨我,不如今日我们来做一个了断吧?”
“你想如何了断?”
“还记得那日的入门测试吗?”
容羽衣走到那长桌旁边,纤细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一下上面的药材,淡淡说道:“鸠长老让我们各炼制一枚毒药,给对方服下后,再根据身体的反应自行配置出对应的解药!”
桃夭笑道:“你想和我比炼药?”
“没错!我今日若被你毒死了,也就省得你以后再费心费力的暗中陷害!”
容羽衣定定看向桃夭:“你该不会不敢吗?”
“谁说我不敢了?”
桃夭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亮了许多:“比就比,不过,在开始之前,我们都得亲笔写下各担生死的免责书!”
“没问题!”
容羽衣看向屋内:“连月,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百里连月拿着两份墨迹未干的免责书走了出来。
容羽衣将其中一份递给桃夭:“来!写上你的名字,摁上你的手印吧!”
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桃夭自投罗网了。
桃夭看着免责书,心里反而迟疑起来。
容羽衣笑问:“你在害怕什么?”
“谁说我害怕了?”
桃夭拿起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并摁上了指印。
一切准备就绪。
两人各自走向一张桌子。
桃夭选了最毒的十几种药材,放进双耳丹炉里面。
然后,她掌心凝气火属性的元气,慢慢加热那丹炉。
半炷香之后,药材在丹炉里面融化,沸腾,淬炼……
乌黑的水雾袅袅升腾。
头顶上方一簇灿烂盛开的春花,被这乌黑的水雾熏得骤然之间便萎谢了去。
又过了半炷香。
桃夭的小丹炉里面出现了一些暗黑色的结晶。
她看准火候,从袖袋里面取出一只暗绿色的小玉瓶。
玉瓶倾斜,一滴红颜如血的液体噗地滴入她的丹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