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
那语气,就好像他手里拿的不是化尸水,而是好吃的糖果,抑或是有趣的玩具。
“你好端端的,身上怎会有这种东西?”
容羽衣狐疑的盯着他:“连月,我是不是你信得过的人?”
“是!”
他点头,一字一句无比郑重的说道:“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
“那好!”
容羽衣指着两具尸体消失的地方,语气肃冷:“那你告诉我,你手无缚鸡之力,是如何杀得了两个壮年武修的?”
“我……”
连月细细看了她一会儿,好笑道:“羽衣,你在怀疑我?”
“是!我在怀疑你!”
她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道:“我怀疑你在我面前隐藏了实力!你修为惊人!你深藏不露!说!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我容羽衣对你再好,也换不来你一句真话?”
“嘶……”
百里连月皱眉,弱弱道:“羽衣,你弄疼我了!”
“疼也给我忍着!”
她烦躁吼道:“你回答我!为什么要故意做出这一副病弱的样子?你到底在隐藏什么?到底还要图谋些什么?”
“羽衣,你先放开我,我真的很痛!”
百里连月痛苦:“你先放开,我们慢慢说,好吗?”
容羽衣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不忍心把他逼得太急。
她松开手,闷声道:“你可以什么都不说,我不逼你!不过,你若还想把我像个傻子似的蒙在鼓里,那我的身边也不会再有你的位置!”
“羽衣,你今天怎么了?”
百里连月牵过她的手,讨好的语气里面带了些不安。
“别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不去黑市,不买这化尸水了!”
“不是化尸水的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羽衣,你一件一件的问我,我保证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他模样乖得不得了。
有那么一瞬间,容羽衣都想就这么算了。
反正他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陪他好好走完这最好三个月便是。
可是……
她往那两具尸体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凝重道:“连月,你告诉我,你是如何杀了这两个人的?”
“我没杀他们!”
百里连月一脸无害的说道:“我当时从外面进来,见他们在解红烛的衣服,便喝令他们住手!”
“然后呢?”
“然后哑奴听见动静,一出手就杀了这二人!”
“哑奴?”
“是呀,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哑奴!”
“哑奴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我如何问?”
容羽衣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事儿我姑且信你!今天下午与你在一起的红衣女子是谁?她为什么要叫你圣尊?”
“红衣女子?哪有什么红衣女子?”
百里连月眸底的慌乱一闪即过,绯色的薄唇溢出粲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