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衣叹了口气:“赢庆,关于连月皇子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姑娘放心吧,我不是多嘴的人!”
“嗯!”
容羽衣取出一粒药丸递给他:“这是我自己炼制的洗髓丹,你若信得过我,就把它吃下去!”
“洗髓丹?”
赢庆盯着那丹药:“洗髓丹很贵的……”
“你别管贵不贵,我就问你吃不吃!”
“吃!我吃!”
赢庆接过丹药,就要往嘴巴里面送。
到口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羽衣姑娘,你的再造之恩,赢庆没齿难忘!”
“哪有什么再造之恩?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么?就好比那日,你不也把你的斩铁剑借给我了吗?”
容羽衣的眼睛亮得像是这天上最璀璨的星辰。
赢庆看着她,重重点头:“嗯!我们是朋友!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赢庆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
“哪来这么多话?快吃吧!”
容羽衣等他吃完,又盘膝坐在他的对面:“现在我教你内元调息的心法,你好好记着,回去后有空就多加练习,等你把心法都记熟了,我再教你古武之术!”
赢庆望着她,脸上的神色一时之间十分复杂。
容羽衣蹙眉:“怎么了?”
“羽衣姑娘!”
他苦涩道:“我是质子!”
她眸色清亮:“我知道呀!质子又怎么了?”
“质子是不能学习任何技法的!”
赢庆颓然道:“我六岁不到就被送到东启国做人质,这十来年一直在学院的炼器系打杂,拉风箱,找矿石,淬炼兵刃,打磨器械,做各种苦活累活,就是不能学习技法,偷看一眼都是会挨揍的!”
容羽衣有了片刻的迟疑。
可是很快,她又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我只不过是教你一些防身的技法而已,你只要不偷跑回南耀,不在东启做任何有违王法的事情,便不打紧!”
“多谢羽衣姑娘!”
赢庆后退两步,对她行礼后,郑重的跪了下去。
“我赢庆对着这天地日月发誓,今日起,跟着羽衣姑娘学习自保防身的技法,绝不偷跑回南耀国,也绝不在东启国做任何有违王法的事情!”
“好了,快起来吧!”
容羽衣以为他的誓言立完了,伸手想要扶他起来。
却听见他还在继续往下说。
“我赢庆,此生愿跟随羽衣姑娘,无怨无悔,不离不弃,愿以这条命护她此生周全!他日若我赢庆有违此誓,愿遭五雷轰顶之劫,愿受五马分尸之痛!”
他虔诚庄重,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铿锵决绝。
容羽衣连忙将他扶起:“你起这么重的誓干什么呀?”
“不重!这些都是赢庆的心里话!”
赢庆一脸认真。
可惜,容羽衣历经生死,早就不再相信这世上的任何誓言了。
人心易变,岂是誓言能够约束得了的?
“赢庆,我不要求你对我如何如何,你只需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绝不偷跑回南耀国,绝不在东启国惹事就行!”
她目光一厉,沉声又道:“他日你若违背了我们之间的承诺,可就别怪我不念今日朋友之谊,废你修为,取你性命!”
“是!赢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