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是紧张,哪想到画风一变,他们做起那种事情来。
眼见着他们越来越露骨,她不由得也有些脸红心跳。
侧眸一看,百里连月俊脸张红,鼻尖沁着薄汗,嘴唇也红得诱人。
竟是从未有过的好颜色呢!
容羽衣唇舌莫名的有些发干。
可眼下这种情况,稍微一动,便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所以,最安全的办法,便是等他们完事儿。
这青天白日的,让他们看这些,实在太过分人了!
容羽衣心里抱怨了两句,忍不住又扭头去看一旁的百里连月。
这一看,更觉其色可餐,令人垂涎。
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让她想咬一口。
算了,不能再想了!
她从袖袋中抽出一条丝绢,轻轻蒙在他的眼睛上,然后俯在他耳边,低低道:“乖,你还是个孩子,别看这些!”
他没说话,呼出的气息却异常灼热。
一盏茶之后,桃夭和金承勋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察觉这附近有人,偷听了他们谈话的全部内容。
容羽衣等到他们走远,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好险!幸好没被他们发现!”
“羽衣,给我解开!”
百里连月的声音不知何故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与他平日里的清越嗓音完全不同。
音色间,倒是多了些男人该有的醇厚味道。
容羽衣伸手给他解丝绢,却没有预想的那么好解。
百里连月被蒙太久,心里有些焦躁:“羽衣,你解开没有呀?我有点儿晕!”
“你别乱动!”
她话音才刚刚落下,他便一个不小心往她身上扑了过来。
她本来是半蹲的,这一下,直接被他给扑得仰面倒了下去。
难以言说的痛,让她脱口道:“连月,你起开!”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声音软软的:“我晕,起不来!”
“你……”
她猛地抽掉蒙在他眼睛上面的丝绢,没好气道:“百里连月,你说,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
连月一脸委屈:“我这都是正常反应,你是炼药师,懂医术,应当明白男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
“够了!我没和你说这个!”
容羽衣红着脸推开他:“我说的是,你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故意隐藏了实力?连我也被你骗了对吗?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宗级别,对不到?”
“武宗?”
百里连月笑了起来:“你看我像是武宗级别的人吗?我先天体弱,活着已是不易,更别提修炼了?”
“可那日,确实是你帮我压制了血煞阵……”
“你确定是我吗?”
他往她手指上的黑铁指套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会不会是你这指套里面有什么不可知的力量,克制了那血煞阵?”
“我这指套……”
她欲言又止。
连月说的没错,指套蕴含神秘空间,空间里面还有一位叫冥烨的魔尊。
那日在血煞阵里,若不是连月在帮她,那就是冥烨在帮她。
容羽衣坐起身,讪然道:“算了算了,不管他了,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情,我相信你没有骗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