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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凝重:“我昨夜去了一趟太子府,不小心把腰牌落在太子府了!”
他俊脸微沉:“你去太子府做什么?”
“我去找……”
她闭上了嘴巴,不想说出孩子的事情。
他追问道:“你想找什么?”
“没什么!”
“你别想骗我!”
“我……”
她抿唇想了想,拿出那只子午鼎道:“我去找这个呀!”
他紧张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些:“你拿这个做什么?”
“炼药啊!”
容羽衣知道他早就认出了自己,所以也不再隐瞒,直言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自然要拿回来!有了它,我可以给你炼制一些强身补气的丹药,也可以给红烛炼制一些洗髓伐骨的丹药!”
百里连月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还要给她炼药?”
“嗯,我打算让她跟着我修炼内元之气!”
“可她是个丫鬟,是奴籍!”
“丫鬟怎么了?丫鬟就不能修炼啦?”
容羽衣不以为意道:“我与她名为主仆,实为姐妹,我会让她慢慢变强的!”
“那好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百里连月含笑望向她:“只求你别生我气就行!”
“我生不生气有什么要紧的?”
她微微瘪嘴:“你身边有庄文姜陪着,哪还用在乎我的感受呀?你……”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听到前面小树林里面有异样的动静。
百里连月也听见了,神色一肃,跟着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茂密寂静的小树林里,桃夭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主人!”
她面前站着的,正是容羽衣那夜在桃夭房间看见的那名男子,黑衣华服,头上戴着镶有美玉的金丝抹额。
正是东黎国前朝七皇子,金承勋。
此时,金承勋神色愠怒,抬起脚重重踹在桃夭的肩膀上。
“混账东西!”
“主人息怒!”
桃夭被踹翻后,又立即爬起来重新跪好。
“主人息怒,桃夭知错了!”
“知错?”
金承勋狂躁道:“你哪有什么错?错的是我金承勋!我压根就不该有什么复国的打算,我压根就不该带你们来东启,我更不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这个废物的身上!”
骂完,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桃夭的胸口。
这一次,桃夭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主人要打要罚,奴婢都认!”
她谦卑的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恭声又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跟着主人到东启这么长的时间,一件有用的事情都没办成,是奴婢没用,辜负了主人的信任!”
金承勋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浊气,恨恨道:“今日那聚贤厅,一帮人直呼我父皇的名讳,将我四皇兄拿来当笑谈,拿我金氏皇族的生死存亡来作戏说,我金承勋发誓,一定早日重夺皇位,让这帮东启狗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