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天生愚钝,真的回答不了这么高深的问题,宋长老,你放过我,把机会留给其他弟子吧!”
宋长老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满都是恨其不争的怒意。
“我龙山学院,不养没有的废物!若你面对这样的题毫无主见,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免得给我龙山丢人!”
“你……”
容羽衣还从未被人说过是废物呢!
心里好气啊!
却也只能忍着!
若被百里长风发现她就是昨晚潜入太子府的人,那可就惨了。
她已经决定忍下这口气了,偏偏那百里衡接话道:“羽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照实说就好了,你是本皇子举荐的人,可不能给本皇子丢脸呀!”
父亲容千仞也点头道:“没错,羽衣,义父不相信你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想到什么就说嘛!”
就连百里连月,也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望着她。
容羽衣一脸苦色:“我真不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
庄文姜等不及了,起身道:“若我是其中某位皇子的谋士,就在这匹马上面做手脚,让这匹马还没到金宗衍的寿辰便死了!”
她开了头,众弟子也都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有保守的,建议另寻更好的寿礼,务必要在寿诞上压四皇子一头。
有激进的,建议杀马,一定不能让四皇子独得皇上的赏识。
大家讨论得很是热烈。
容羽衣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正要回去,宋长老严厉的目光盯了过来:“看在容长老和古长老的面子上,也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我今日不为难你,你只需告诉我,你比较赞同他们哪一方的意见就行了!”
“我都不赞同!”
容羽衣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若不说两句,宋长老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叹了口气:“殇阳关是北黎国与南耀国的边境,四皇子镇守殇阳关,却带回了一匹只有南耀才有的汗血宝马,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庄文姜大声问:“能有什么问题?”
“南耀时常骚扰北黎边境,北黎皇上才会派四皇子常年镇守在边境殇阳关,两国关系紧张,早就断了商品往来,四皇子却能带回汗血宝马,说明他跟南耀国有着十分微妙的关系,而北黎皇上是一个极其多疑之人,他一看到这匹汗血马,便什么都明白了……,若我是某位皇子的幕僚谋士,便会劝自家主子,静观其变即可,万不可轻举妄动!”
容羽衣说完,整个聚贤厅静了那么数息时间。
最后,还是宋长老含笑赞道:“嗯,不错不错,既能知晓两国时局,又能揣摩皇上脾性,那九位皇子若能得你相助,定能……”
“宋长老,北黎皇上金宗衍和他的九个儿子都已经死了,咱们还是别讨论他们了!”
“哈哈哈哈,好,老夫今日也是用他们来打了个比方,现如今的北黎皇族,姓白了!”
“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容羽衣得到了宋长老的准许,转身就要去人群的最后面。
百里长风突然道:“羽衣姑娘,你腰牌呢?”
“腰牌?”
她故作镇定的在腰间摸了摸:“咦?我腰牌呢?许是忘在房间了,我待会儿去找找看!”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百里长风举起腰牌,神色肃冷道,逼问:“羽衣姑娘,可以解释一下,你昨晚去了哪里吗?你的腰牌为什么会在……&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