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立马下达军令,派出了将近三千的斥候,将方圆百里的区域全部纳入了自己的侦查范围。
因为离开了孔雀王朝向东走,就全部是大秦的土地了。
因此在大秦的土地上,大秦的军队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
更让蒙昭和王召欣喜太上皇赦免了他们之前的罪行。
他们离开孔雀王朝时,得到了赢天下的同意,可没有得到太上皇赢高的同意,因此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毕竟他们的罪名是太上皇赢高定下的,就是作为大秦皇帝的赢天下也没有赦免的权力。
因此他们当时依然是戴罪之身。
现在,太上皇赦免了他们的罪名,他们就是大秦将军了,再也不是大秦的罪人了,两人自然很高兴。
三年多没有回家了,真的...蒙昭说到这里,语气哽咽地道,真的很想念家!
是啊!王召的眼圈也红了,他声音都有哭腔声,真的很怀念在咸阳的日子。
这次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蒙昭激动地说道。
终于可以回家了,是堂堂正正的回家。王召动情地说道,这次我们去征伐孔雀王朝,没有给大秦抹黑,没有为家族抹黑。
两人激动地,一边说,一边哭了。
因为,他们今天收到了赢高的消息,而赢高在今天传来的消息里也彻底赦免了他们之前的罪行。
传令大军,快速行军!蒙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下令道。
还有,让再派三千斥候去侦查,务必要找到敌人的踪迹。王召下令道。
诺!
亲卫领命道。
回家!
回家!
......
东王公一行人急行军,玩命似的逃跑,终于逃出了祁连山山脉。
祁连山很大,并不只是东王公之前让阴阳家大军扎营的地方。因此他们逃出祁连山山脉时,才觉得自己安全了一点。
毕竟这里已经属于西域了,已经脱离了大秦的实力范畴,再往西走就是之前大月氏占据的牧场了。
停!
张良骑在马上,突然勒住马缰绳,急切的喊道,快停下!
张兄,怎么了?尉缭子见到张良的反常举动,立马停住战马问道。
张家主,你怎了?
东王公也立马勒住马缰绳向张良问道。
我们这样走,是要去寻死啊!张良说道。
什么意思?尉缭子急切地问道,难道张兄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
你们想想,现在我们处于劣势,而赢高身边有足够多的骑兵,为什么没有派人追击我们?张良问道,难道你们不觉得很疑惑吗?
你怎么判定他们没有追击我们?东王公问道。
东王家主想必不清楚赢高身边骑兵的强大,鬼骑军和虎豹骑全部配备的是匈奴战马,而且还是一人双马...张良解释道,因此,赢高想要让鬼骑军追杀我们,早就追上我们了,因为他们日夜急行军,而我们因为战马乏困,只能夜晚休息,让战马休息。
以鬼骑军的速度,他们早两天前就该追上我们了。尉缭子也补充道,现在却没有,这还真有点蹊跷。
蹊跷就在于赢高不是不追杀我们,而是不用追杀我们。张良回答道。
他跟我们有深仇大恨,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们。东王公疑惑道,除非...
除非,他们在我们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随即三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脸上均露出骇然之色。
多亏张兄,不然我们还真就去送死去了。东王公劫后余生般地说道。他活了二百多年,现在是真的怕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怕死过。
那么,张兄,我们该怎么办?尉缭子问道。
目前来看赢高似乎已经猜到了我们回去安息帝国,才会在路上设下埋伏,而不想追击我们。张良分析道,那么,我们就不能往西走了,而是要北上,之后再往西南走。
往北走?东王公皱眉道,这样会走很多路,我们准备的食物恐怕不够啊!
不够也要想办法坚持,不然只能去送死了。张良语气坚定地说道。
往北走,而且要走几百里上千里才行,不然可能很难摆脱赢高的伏兵。张良继续说道。
东王家主意思?尉缭子向东王公问道。
现在三人处境很危险,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得同心协力。
行,就听张家主的!东王公一咬牙说道。他非常赞同张良的建议,而这也是他之前极力想让张良加入他的逃跑大军的原因了。因为他看重的就是张良的谋略,张良的眼光。
于是,东王公下令,刚休息片刻的逃跑大军立马调转马头,向北方驰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