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

    而即便是他退休了，也不会有人小看他。

    他微微抬起下巴，斩钉截铁道：“已查看的邮件不可能撤销，也没有办法消除查看痕迹。”

    因为他在最初编写程序的时候就将这一点设置为不可逆的过程。

    他也公布了邮箱技术后台，并没有发现有修改过的痕迹。

    所以这份邮箱是真的没有被打开过的。

    那人脸色有些灰败，尤自不甘心道：“你怎么可能会不打开。”

    所有的题目都是题库抽题，只要有了题库，拿到成绩不难，即便那是海量的，但多花点时间，也不是没用。

    是啊，为什么不打开呢，谁考试之前不想拥有一份题库呢。

    所有人都朝着清朗投去疑惑的目光。

    清朗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很简单啊，因为我是学渣啊。”

    他一个学渣，能好好上课保证不逃课就已经很不错的，还指望他私底下补课？想什么呢。

    题库这东西，就是摆在他面前，他也懒得看一眼，甚至可能还恨不得把它一把火烧了才好，免得占地。

    许静松了口气，笑骂一声，“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没想到有一天学渣属

    性还有帮上忙的一天。

    这谁又能想得到呢。

    清风心头松了口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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