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的东西总是不太全，还不太稳定，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看不到，有时候能看完全部，有时候只能看到一点点。
见她一直盯着他看，柳清朗有些紧张，“弯弯，我是不是很丑啊。”
他有些苦恼地摸了摸眼睛，“明明李奶奶都给我用鸡蛋敷过了，可还是肿肿的，不知道老师那里有没有什么药，我一会儿去看看。”
“算了吧，没用的。”弯弯恹恹道，擦药了又能怎么样，药还没吸收完就会被他的眼泪给冲完了，还是不要浪费了。
她看不到他是因为什么哭的，也没办法帮他。
好在只看到二哥哭，没看到他受伤什么的，就也还好吧。
反正他本来就是个哭包，哭对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着，弯弯忽然从书包里翻出妈妈给她拿的纸巾来，“二哥，给你。”
柳清朗看到是什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我们老师那里也有，拉臭臭的话可以找她拿纸。”
弯弯没说什么，把纸巾塞到他书包里，还专门给他塞了两包。
柳清朗还觉得小姑娘就是事多，他一个男子汉要什么纸啊，跟个娘炮一样。
下午的时候，柳清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来找弯弯了。
这次却不是被柳清风欺负的。
“二哥，你怎么了？”弯弯正在和温雅在玩撑花绳，见他哭着过来，赶紧跑过去问道。
柳清朗小手一指，“他们欺负我！”
弯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结果没看到人，不解，“二哥你说谁欺负你？”
“他们！”柳清朗手划了个大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