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此了,不然的话,她不会这么失魂落魄的,像个疯子一样,我们还是别招惹了。”
“现在她儿子进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真想找她问问。”
“呵呵,你去找她问,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
在这些四合院居民们议论的时候,秦淮如已经回到了家里。
“怎么样,淮如,棒梗怎么了。”
看到回来的秦淮如,正一脸焦急坐着的贾张氏,连忙道:“棒梗怎么没有回来,是什么原因啊,你有没有打听到。”
此时此刻的贾张氏,心情十分迫切,焦急。
因为她很想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到底怎么了。
自己这宝贝孙子,可是回来请她吃午饭了,这刚吃完饭出门,怎么就好端端的被抓了呢。
而且还是涉嫌经济诈骗,怎么可能呢,她这孙子都赚大钱了啊,怎么会诈骗呢。
她很不理解。
如果不是她腿脚不方便,她刚刚就跟着秦淮如一起去警署的了。
现在秦淮如回来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不知道。”
回来的秦淮如,听到自己婆婆的话,苦涩道:“公安的副局长,跟我说他们也不清楚棒梗犯了什么事情,只跟我说,他们无法插手的事情,是很大的事情,让我先回来,等有什么消息了,会派人过来告诉我。”
“什么!”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面色剧变,惊慌道:“怎么会呢,棒梗怎么会真犯事呢,。”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知道,棒梗是真的犯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不知道。”
秦淮如苦涩道:“现在只能等晚上许大茂回来,找许大茂帮忙打听一下消息了,他如今有钱有地位,肯定能够去打听到,棒梗为什么会被抓。”
“唉。”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面色焦急道:“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宝贝孙子,脑子也不会犯浑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对,一定是误会,等晚上大茂回来了,连忙让大茂去帮我们问一下。”
在贾张氏面色焦急的时候。
轧钢厂中,义务室内。
何雨柱正一脸神清气爽的起来。
丁秋楠则是一边收拢者缭乱的发丝,一边轻轻起身。
幸好她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在医务室里,每一次丁秋楠都是穿着白大褂的。
“我在想,什么时候离开这个轧钢厂。”
看着起来的何雨柱,起身的丁秋楠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这个轧钢厂的医务处,真的太无聊了,一天天的,都没有事情干。”
“那你想要做什么,喜欢什么。”
听到丁秋楠的话,何雨柱抱着丁秋楠坐下来,一边嗅着丁秋楠身上的清香,一边轻笑道:“不想待在这个医务处,换了工作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听到何雨柱的话,丁秋楠一边搂着何雨柱的脖子,一边眉头轻皱道:“我发现,工作来,工作去,一直都是这么几个工作,好没意思,我想要尝试着新的工作,当医生神的,我感觉也太累了。”
“轻松的话,那就得手艺。”
何雨柱捏了捏丁秋楠的脸,轻笑道:“这年头,能做的事情多了,琴棋书画,乐器,舞蹈,各种你感兴趣的事情,都可以去尝试,你有时间,也不缺钱,自己对什么感兴趣,就去学好了。”
“我小时候就喜欢舞蹈,不过因为家庭条件,只能够放弃,如果我现在去学舞蹈的话,我还来得及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丁秋楠迟疑道:“至于其他的,我还喜欢衣服,对那种新衣服很喜欢。”
“当然可以,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学习。”
听到丁秋楠的话,何雨柱轻笑道:“舞蹈可以去学,然后就是衣服,你雪茹姐就是专门经营衣服的,如果你对衣服感兴趣的话,我带你去她那边,你可以早上去学舞蹈,下午去跟雪茹姐学设计衣服,她开的绸缎店,可是很火的。”
“真的可以嘛。”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的眼睛豁然一亮。
如果能这样的话,她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因为这个医务处的大夫,她真的干够了,没意思。
“¨.不过杨厂长可能不会让我离开。”
突然,丁秋楠想到了什么,迟疑道:“整个轧钢厂里,就我的医术水平最好,如果我走的话,杨厂长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而且轧钢厂里的大夫,也很少,算上我,一共也就三位。”
“怎么会不让你离开。”
听到丁秋楠的话,何雨柱轻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杨厂长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而且他跟我的关系可不错,既然你不想干了,走吧,我正好带你去一趟杨厂长的办公室,说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