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话的时候,南易的徒弟刘铭感是一脸不爽,他怎么感觉这个徐主任,也跟他一样的心思呢。
此时此刻的他,也不管得罪不得罪徐主任了,这可和他的幸福挂钩。
“你可不要乱说!”
听到这话,看到南易的徒弟刘铭感反手给自己扣了一个帽子,徐主任面色顿时一黑,道:“我是冯春柳同志的领导,我得保护好这一个既单纯,又容易上当的同志,她是女同志,就更需要我这样的,富有经验,又有正义感的男同志来保护它!”
“我了个草。”
听到徐主任这么大义凌然的话,南易的徒弟刘铭感一头黑线。
他突然发现,这个徐主任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他现在算是看白了,这个徐主任怕是也看上了这个冯春柳了。
看这狗护犊子的样子。
吗的,怪不得这个老东西这么殷勤的为冯春柳介绍工作,感情,一切都是为了跟他一样的目的。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哪怕有师傅南易帮衬着自己,恐怕也不是这个厚脸皮的徐主任的对手。
因为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想到这,南易的徒弟刘铭感心中就气,徐主任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东西啊!
在他如此想的时候,徐主任冷哼着一张脸,看着南易的徒弟刘铭感冷冷道:“事实证明,你们轧钢厂就没有好人,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对冯春柳,冯同志,动什么坏心思,坏心眼!”
“你什么意思啊?”
听到徐主任这么不留情面,把目的给说了出来,南易的徒弟刘铭感顿时就不爽了,直接指着徐主任说道:“你已经对冯春柳同志动心眼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要不要脸啊你。”
旁边,一直听着这一切的冯春柳,面色顿时精彩了起来。
回想起自己接触到徐主任后,徐主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她的面色更加古怪。
好像,真的跟这个刘铭感说的一模一样。
不然的话,徐主任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而徐主任,听到南易的徒弟刘铭感的话,也感觉到自己的心思都被刘铭感给暴露了出来,顿时阴沉着一张脸,冷冷道:“你说这话,可得负责人啊,我告诉你,你不要乱说,这种谣言要是传出去了,我可不承认,不过呢!”
说到这,徐主任顿了顿,话锋一转,轻声开口道:“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我和冯春柳同志,在歌名的工作之中,已经建立起了比较深厚的友谊了。”
说到这,徐主任的脸上笑容灿烂,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冯春柳,轻笑道:“是吧,冯春柳同志。”
此时此刻,冯春柳哪里还不明白徐主任的心思,在听到徐主任的话后,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内心有些惊慌。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她莫名的心慌,徐主任不是好心对待她的。
她强颜欢笑,强忍着心中的惊慌,颤抖着手把东西递给南易的徒弟刘铭感,一边递一边连忙道:“来,这是粮票。”
此时此刻的冯春柳,就连说话都颤抖了起来。
而南易的徒弟刘铭感,听到徐主任的话,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想要再说什么,徐主任又连忙摆手道:“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呢,粮票也给你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赶紧离开了,不要在这里耽搁我们冯春柳同志的时间,快走吧、”
说着,就连忙摆手,示意南易的徒弟刘铭感离开。
看到徐主任的动作,听到徐主任的话,南易的徒弟刘铭感面色阴沉,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无话可说,冯春柳现在还靠徐主任“吃饭”呢。
没有办法,南易的徒弟刘铭感仔细看了几眼冯春柳,就离开了。
离开后,就连忙回到了轧钢厂食堂厨房。
一进来厨房,就看到了自己的师傅南易,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看到自己的徒弟回来了,南易连忙起身,询问道:“怎么样?见到冯春柳没有?”
“见着了。”
听到师傅的文化,南易的徒弟刘铭感,一脸不爽的说道:“那个徐主任,也看上了那个冯春柳,冯春柳的工作,还是他安排的,我也没有办法,把我赶回来了,,在人家地盘上,我底气也不足,所以就先回来了。”
说到这,南易的徒弟刘铭感就气的不行。
在他看来,这徐主任真就是在跟她过不去,这也太恶心了!
“啊?”
听到自己徒弟的话,南易一愣,紧接着惊愕道:“这姓徐的,跟谁发骚呢,那冯春柳呢?她的态度怎么样?”
“我觉得冯春柳对他没有什么反感的。”
南易的徒弟刘铭感一脸失落的说道:“因为冯春柳的工作是他安排的,住的地方也是他安排的,这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觉得我没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