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打开带过来的早餐,浓郁的香味传递了出来。、
“原本我是没有胃口的,但是在闻到这个味道,突然有胃口了。”
闻到这个味道的苏萌母亲,惊叹着开口:“你的厨艺,真的太厉害了。”
“那是。”
听到妈妈的夸奖,旁边的苏萌顿时笑出声,自豪道:“柱子哥哥可是发明出了方便面,还有火腿肠,本身的厨艺,更是很高的,很受欢迎的。”
随后,就和苏母一起吃了起来。
何雨柱陪伴了两女一会后,就离开了。
他还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老待在医院里。
就在何雨柱刚出医院门口,准备前往徐慧真小酒馆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在医院的门口,看到了破烂候。
破烂候正背着一个麻袋,坐在医院门口。
“破烂候!”
何雨柱一边走过去,一边好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何师傅!”
听到熟悉的声音,破烂候猛的回头,当看到熟悉的何雨柱后,面色顿时惊喜道:“你也在这里。”
“是啊。”
何雨柱一边坐在破烂候的身边,一边笑着道:“你怎么来医院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
“还不是我的那个女儿。”
听到何雨柱的话,破烂候顿时叹了口气,道:“我那女儿,都以死相逼了,拿了刀,当着我的面抹脖子,要不是我拦着,她是真的敢抹,虽然我拦住了,但是伤口也蛮深的,不管如何,她始终是我的女儿,就连忙带着她来医院看。”
“幸好,送来的早,血流的不多,虽然伤口有些深,但是问题也不大,可以很快就恢复。”
“没办法,我又买了退烧药,给我女婿送过去,女婿的身体好了后,我那不孝女才不自杀,唉。”
说到这,破烂候又重重叹了口气,道:“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原来是这样。”
听到破烂候的话娿,何雨柱点了点头。
之前他在破烂候家里拜见破烂候的时候,也看到了破烂候的女儿,脾气的确有点不好,拿那些收藏品威胁破烂候。
最主要的,就是不听自己老子的话,嫁给了自己老子的仇人,儿子。
这的确不像话啊。
“我准备休息一会,也准备回去。”
破烂候开口道:“对了,何师傅,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我家一趟,我又发现了一个好东西,是一个陶瓷碗,很漂亮,相信你绝对会喜欢。”
“陶瓷小碗?”
听到破烂候的话,何雨柱挑眉:“可以啊,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等下午的吧,下午我回来的时候,顺路一道去你家,你觉得如何?”
“可以可以。”
看到何雨柱同意,破烂候顿时笑呵呵道:“那我就在家里等何师傅你过来。”
“恩!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和破烂候聊了聊天后,就离开了。
他要前往小酒馆,然后中午再去一趟轧钢厂,下午去陈雪茹那边,时间还挺赶的。
在何雨柱前往小酒馆的时候。
另外一边,轧钢厂中。
轧钢厂的食堂中,南易穿着厨师服,叹气道:“唉,愁死我了了。”
“愁什么啊,师傅。”
听到南易的话,南易的徒弟顿时惊叹道:“有什么好愁的,人家冯春柳,不是在粮站站着干活吗,昨天在知道消息后,我就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连忙过去看了,正干着活呢,她干起活来,真的是虎虎生风,不得不说,她真的是把干活的好手!”
“唉。”
听到自己徒弟的话,南易叹了口气道:“虽然说现在没有什么新的动向,可是我怕万一,你说这同志的神经,万一哪根神经搭上另一根神经上,搭错了,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不知道我再用什么办法,把她给轰走了.. .”
“因为这件事,我早上都没有去拜见我师傅何雨柱,我还要跟他学烧菜呢,你说这叫什么事。”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
听到自己师傅南易的话,南易的徒弟笑呵呵道:“只要这个冯春柳嫁人就行了,只有嫁人了,师傅你才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没错!!”
听到徒弟的话,南易重重拍了一下大腿,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左看右看,看的自己徒弟心头升腾起了不好的想法。
“师傅。”
南易的徒弟,迟疑道:“你这么多盯着我看做什么啊,我又不是美女。”
“刘铭感。”
听到徒弟的话,南易回过神,看着自己的徒弟,笑呵呵道:“我发现了一件严肃的事情,那就是你跟那个冯春柳,很有夫妻相!”
“师傅,你别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