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还特地询问过何雨柱,结果被何雨柱怼了一句,气的他从此以后就没有再问了。
结果没想到,何雨柱现在天天跟国外的人打电话,这是混的有多好啊,居然跟国外的人打电话。
“好了,我们先吃饭吧。”
易忠海敲了敲桌子,笑着道:“不管如何,只要柱子还住在四合院中,以后要是发达了,我们还能够沾点光,只要柱子有良心,就会顺手照顾一下我们,来来来,吃饭。”
随着易忠海开口,秦淮如等人顿时就吃了起来。
不过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却一个个都心不在焉。
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在想着何雨柱和国外的人,天天聊的都是什么。
简单的吃饱喝足后,秦淮如就收拾了一下桌子,一大爷和二大爷则是开始饭后散步。
在他们散开没多久,何雨柱回来了。
家里,冉秋叶等人早就已经回来了。
冉秋叶正在电话前,接听着电话,于海棠和于莉,正坐在石桌上聊天。
旁边,小槐花和小当正带着小秋馨玩跳皮筋。
看到回来的何雨柱,众女都笑着打招呼。
“柱子,是晓娥的电话。”
正在打电话的冉秋叶,看到回来的何雨柱,顿时笑着道:“晓娥姐两三天后就回来了,这是这两天最后一通电话了。”
听到冉秋叶的话,何雨柱顿时笑着走了过去。
从冉秋叶的手中接过电话,和娄晓娥聊了起来。
在他聊起来的时候。
三大爷的家里,三大娘看到刚回来的阎解成夫妻,开口道:“老大,解成,你们爸叫你们两个过来一趟。”
听到三大娘的话,刚回来放好东西的阎解成和阎解成媳妇,面面相觑。
随后就出门,前往了三大爷阎埠贵的房间里。
此时此刻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桌子上,看着进来的儿子儿媳。
“什么事啊,爸。”
坐下来的阎解成,看着坐正的阎解成,眉头轻皱道:“这大晚上的,我们都累死了,还要休息呢。”
“你别叫我爸,我觉得我没资格当你爸。”
看到坐下来的阎解成,三大爷阎埠贵敲了敲桌子:“你们是这个四合院里,唯一开饭店的,除了柱子家太难太难美味佳肴外,也就你们有这个待遇了。”
“结果呢?一大爷,二大爷,今天还和秦淮如她们,一起在院子里摆上一桌美味佳肴,只有我这个三大爷,只能够在家里吸溜吸溜鼻子,眨巴眨巴眼睛,这天理何在?”
“不是,爸。”
看到气愤的三大爷阎埠贵,阎解成一脸迷茫,眉头又紧皱:“你越说我怎么越糊涂啊,你就不能有话好好说,有话直说吗?说的这么古怪,我听都听不懂。”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依旧是一脸茫然,不止是他茫然,旁边的媳妇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懂三大爷阎埠贵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爸是说,柱子家是做厨师的,天天家里享受着吃各种各样的菜,如今就连退休的一大爷,二大爷,还和秦淮如家凑一凑,吃一桌好吃的,唯独他,明明自己的儿子儿媳开饭店,却没有吃过一口菜。”
旁边,三大娘皱沉声道:“今天你爸啊,看到院子里吃菜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你妈我在你们饭店里上班,一个月也就拿那十几块的工资,还不能带回来菜,你爸啊,心里不平衡,所以想要以后我每天带一个菜回来,找找平衡,哪怕就是扣下来的菜都行。”
“呼。”
听到三大娘的话,阎解成的媳妇算是明白了什么情况,直接没好气的看着阎解成,让阎解成解决这件事。
看到自己媳妇的眼神,听到三大娘的话,阎解成一脸不满的看着三大娘说道:“妈,可不是我们请您去的,是您自己非要去,我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辞掉了一个人,把他的工资给您了,六相比之下,您干活还不如人一半呢。”
“你。”
听到阎解成的话,三大娘顿时就想要开口,直接被阎解成的话语给打断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需要成本核算,你懂不懂什么叫成本核算。”
阎解成一脸不满的说道:“你懂吗?”
“嘭。”
阎解成话音落下,三大爷阎埠贵直接拍了下桌子,看着阎解成沉声道:“那我把你养这么大,是不是也需要成本核算?”
“爸,您这话可就有点不讲理了啊。”
听到三大爷阎埠贵的话,阎解成一脸不爽道:“你说说,自打我参加工作哪一年,我不是都跟您算完了吗?找到的第一个月工资,是三十二块五,您当时把我工资收走了大半,您只给了我留了五块五对不对?”
“之后呢?之前因为那阵风,之后您把我连累您,赶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