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听到何雨柱的话,冉秋叶顿时点头。
然后就和何雨柱回去,吃起了刚弄好的早饭,粥。
“好,好啊。”
餐桌前,聋老太太,看着桌子上和冉秋叶坐在一起的于海棠,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目光,看的于海棠都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
突然,冉秋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一会你吃完早饭,陪我去一个服装店呗,我认识一个姐姐,陈雪茹,她卖的绸缎非常好,我们可以去买几件衣服,顺带着帮海棠买两件。”
“可以啊。”
听到冉秋叶的话,何雨柱轻笑点头:“先吃饭吧。”
当下,众人开始吃了起来。
在何雨柱一家吃着早饭的时候。
秦淮如的家里,贾张氏正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淮如,说道:“你打棒梗,就是不对啊,你这个做法。
“不是我向着棒梗,这事真的不能全赖棒梗,这拿药锅是有规矩的,那是有讲究的,一个药锅全院使,谁用谁去拿,这都传了好几十年了,那院里没有人不知道。”
“你把药锅给人往回送,那不是咒人家有病吗,你说那刘光福他不知道吗?他不懂啊?”
“要知道,他可是棒梗的叔叔。”
贾张氏巴拉巴拉,为棒梗说着好话,说的秦淮如点点头。
但还是摇头道:“是,您说的在理,可您说,这件事为什么就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啊,这棒梗偏偏又在许大茂家里,这可好,这爷俩还打起来了,还打了一大爷,这才是最关键的,一大爷那能打吗?一大爷以前也没少接济我们家啊。”
四六三“唉,还是要去给一大爷家里道歉,我先去道歉。”
说着,秦淮如就急急忙忙的起身,跑去找一大爷家了。
“哼,他被打,活该!”
看到离去的秦淮如,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她恨这个四合院中的所有人。
如果不是这些人,棒梗就不会进劳改所。
在秦淮如急急忙忙,赶往一大爷家里的时候。
二大爷的家里,刘光福正对着躺在床上的刘海中,连忙道:“爸,你是没瞧见,这许大茂和秦京如啊,真的是把棒梗当成亲儿子在养了,要不然,要不然能出这档子事吗?”
“唉,你呀。”
听到刘光福的话,刘海中摇摇头道:“你真是白活了,你不知道药锅的规矩吗?这药锅里的这点规矩,你都不懂啊。”
“这,这也不能怨我啊,这事。”
刘光福哭丧着脸:“我被平白无故的挨顿打,这能怪我吗,咱们家又没人得病,我哪里知道一个破药罐子有这么多的规矩,而且是棒梗先挑衅我的,他让我从地上爬过去拿药锅。”
“你就不应该说让棒梗把药锅递给你那样的话。”
刘海中摇头:“如果你不说这句话,你爹我现在就能找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批判棒梗,帮你出头,但是你说了那句话,好好的一手牌,被你给打的稀烂,真的是。”
说着,刘海中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您这是要干嘛去?”
看到起来的刘海中,刘光福捂着脸问话了。
“我去给人许大茂赔礼道歉去。”
起来的刘海中,黑着一张脸:“你说说你,要不是你不懂药锅的规矩,如果你懂了,但凡不说那句话,你爹我,现在就能召开全院大会,结果因为你的话,我只能赔礼道歉去,你以为我想吗?”
“至于嘛。”
听到刘海中的话,刘光福依旧一脸不理解。
他都被打成这样了,自己老子还要去赔礼道歉,这叫什么事情。
“那你去,去给我把药锅拿回来。”
听到刘光福的话,刘海中一头黑线:“要不是为了药锅,我会去找许大茂赔礼道歉吗?”
“那一会我妈回来,让我妈去拿不行吗。”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有事情求着许大茂吗?”
看到刘光福还想他媳妇去拿药锅,刘海中一头黑线:“许大茂能给我办那件事,你能办吗?你让我怎么说你,你这是。”
说着,就离开了家。
然后来到了许大茂的家里。
许大茂的家里,秦京如也回来了。
许大茂正坐在桌子上,对着到来的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说这件事能怪我吗?不能啊,我许大茂也是无辜的啊。”
在许大茂开口说话的时候,秦京如正给两人倒水。
“不怨,不怨。”
刘海中摆手道:“怨我们家的老三,他不懂规矩。”
“可是光福这话一说出口,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您这记仇呢,我一向,咱们爷俩的心里疙瘩应该已经解开了。”
许大茂继续开口道:“要知道,当年您告状的事情,我现在都不在意了,后续我也报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