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雨柱可是整个养殖场的负责人,连他们的养猪组长刘海中,都要听何雨柱的,他们自然要对何雨柱恭敬点。
“刘海中呢?”
何雨柱轻笑道:“听人说,没有看到他,是什么情况。”
“刘组长已经三天没有来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这两个人一愣,随后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之前他在的时候,主要也是我们忙碌的,他就是过来待待,晒晒太阳,离开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原来是这样。”
听到两人的话,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看来刘海中偷懒了啊。
也是,养猪养了好些年,然后许大茂带了两个人,那么自己的工作,自然可以丢给下面的人来完成。
现在养殖场中,多刘海中一个不多,少刘海中一个不少。
而且浑水摸鱼,忙里偷闲,还可以拿工资,已经很舒服了。
想了想,何雨柱决定,下午去找杨厂长,说一下,让刘海中再去车间拧螺丝。
就在何雨柱离开,回到食堂厨房的时候,马华连忙过来说道:“师傅,那个秦淮如来找你了,见你不在,就先离开了,说一会还要来一趟。”
“随便打发她离开不就行了。”
听到马华的话,何雨柱轻笑:“这种女人,少接触好。”
“不过她越来越有味道了。”
马华皱眉道:“听说郭大撇子他们,依旧在不断接济着秦淮如,这些年,秦淮如的工作轻松,生活挺好,都是他们的功劳。”
“怎么?你小子还想一亲芳泽?”
听到马华的话,何雨柱摇头失笑:“你可别脑袋一混,被骗的没好处不说,连钱也没了。”
“怎么会呢。”
听到何雨柱这话,马华哼声道:“十年前,我就看清楚了这种女人,这种女人太恶心了,十年后,我只会对她更厌恶。”
“柱子,柱子。”
在两人说话聊天,没多久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秦淮如的身影,走进了厨房之中。
“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进来的秦淮如,马华顿时皱眉道:“食堂厨房可是重地,你一个普工怎么能进来呢?”
“我看后门没有关,就进来了。”
秦淮如尴尬一笑,然后连忙看着何雨柱说道:“我想跟你商量点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到一旁去说?”
“不行,我现在没有时间。”
何雨柱面无表情;“如果是小当和小槐花的事情,那是她们的选择,你跑来找我抱怨,没有用。”
这些年,秦淮如每一次上他家,找他们,都是用看小当和小槐花为借口。
如果不是不能在警署断绝关系的话,他早就让两女跟秦淮如断绝关系。
虽然说,现在已经算是断绝关系的情况,小当和小槐花都不认她不说,还讨厌棒梗,讨厌贾张氏。
每一次秦淮如来他家,被小当和小槐花怼的无话可说的时候,他看的也舒服。
“不是小当和小槐花的事情,是棒梗的事情。”
秦淮如强颜欢笑,一脸可怜的说道:“棒梗不是长大了吗,但是我们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都是跟我和婆婆一起睡,太不方便了,你那边不是有空闲的一间房子吗,都是现成的,能不能让棒梗睡。”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收下棒梗,棒梗你也知道的,找不到工作,你现在是食堂主任,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让棒梗进来食堂当助工,一份简单的工作就行了。”
何雨柱:“????”
听到秦淮如的话,何雨柱脑海里一连串的问号。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
给棒梗住?开什么玩笑,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看到棒梗睡大街。
还收下棒梗,帮棒梗进来厨房当助工,进来当小偷吗?
何雨柱嗤笑:“秦淮如,你是不是想法太天真了?你家儿子棒梗过的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儿子,我那房子,可是让秋叶她父母来住的,秋叶她父母是我丈人,你家棒梗是我什么人?”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如的面色陡然变的惨白。
果然,不行吗。
虽然她想过何雨柱不同意,但是没想到,何雨柱不同意的这么干脆。
不等她开口,旁边的马华也嗤笑出声:“秦淮如,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儿子当年放火,烧的还是我家师傅的房子,后来烧到了自己家,你怎么有脸说的出这话的?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你居然还找我师傅帮忙,你怎么开的了这个口的。”
“现在知道大家是邻居了,以前你家儿子召集人,往我师傅家扔炮仗,这是邻居能帮衬的事情?”
“还有棒梗那个小子从劳改所出来,找不到工作,你以为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