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年轻女子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待某人。
睡眼惺忪、顶着鸡窝头的年轻男子正在等着买早餐。身穿黑衣服的中年男子正在给自己的早餐添加配料。
“太繁华了。”
看着这一幕,娄晓娥的母亲惊叹道:“比起国内,不知道繁华了多少倍。”
“是啊,所以我们只要按照柱子说的,定然能够拥有一片地。”
娄晓娥轻声道:“这几天的时间,我们先把能逛的都逛逛吧,柱子说了,皇后大道,是香港最重要的金融区、商业区,我们的目的地在那边。”
一边说着,一边走。
她们一路走来,街头随处可见六七层的小洋楼。
娄晓娥还发现,香港人都喜欢打麻将。
一路走来,看到很多妇女选择在麻将桌上,四人脸上面带笑容,一边打麻将,一边聊聊家常。
其中两位妇女盘腿而坐,状态很放松。穿灰色上衣的妇女右手举着水果,左手正在摸牌。剩下的一位聊天的同时也不忘捂住自己手里的牌。
这要是在国内,根本就不可能。
繁忙的城镇街道中,一对老夫妇齐心协力地拉着一车建筑材料正在赶回家,可能忙着修缮自己家的房屋,旁边戴眼镜的奶奶正在看着他们,一个年轻男子双手插兜正在等待这对夫妇经过。穿灰褂子的老人在专心致志地购买自己所需的东西。
满大街都是小轿车、公交车,人山人海的步行街.....
一切的一切,都让娄晓娥感觉到,自己之前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农村日子,差距,太大了。
这一切,都让她们大开眼界。
但也让娄晓娥心中越发的坚定何雨柱给自己说的想法,只要按照何雨柱说的,一步步来,那么她必然会站在高位。
........
在娄晓娥在香港四处观察的时候。
大京。
轧钢厂中,何雨下班了,就和冉秋叶一起去山坡上看晚霞,然后回四合院,做饭,教导小当和小槐花。
日子过的,是一天比一天悠闲。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接近小年的时间。
轧钢厂中,新的一月工资发了,所有人都提前十天拿到工资。
“这下子,终于不用为钱担心了。”
拿着手中的钱,秦淮如握的紧紧的。
距离棒梗被带走,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慢慢的接受了现实。
一边打工赚钱,省钱,一边等棒梗出来。
家里被烧毁一半的屋子虽然没有搭建,但是只要里面的屋子没有被烧毁,那么就还能住,两个人睡着也正好,很轻松。
“我说秦淮如,听说你儿子放火被抓走了?”
这时候,一个领完工资的人,看着秦淮如笑着道:“这下子你可轻松了,你家就一个婆婆要养,这下子,你应该不会到处求粮食了吧。”
“我儿子没有放火!”听到这人的话,秦淮如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反驳了。
反驳完,就离开了。
“切。”
看着秦淮如离去的背影,这个人撇嘴:“现在厂里的,谁不知道秦淮如的儿子,因为放火被关进了劳改所。”
“是啊。”
旁边的人附和。
秦淮如匆忙回到家,就看到贾张氏面色痛苦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如面色剧变,急急忙忙的上前,摇晃起贾张氏。
“药,药。”
贾张氏艰难开口,秦淮如急急忙忙的拿出止疼药,给贾张氏吃下。
随着止疼药吃下,贾张氏舒服了很多。
足足过了好一会,贾张氏才起身,看着秦淮如:“京如那边怎么说。”
“京如直接不理我了。”
秦淮如摇头道:“今天早上我就去找她了,结果她说你说过,我们家的时候不管她事,和她没有关系。”
“这个白眼狼!”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一脸气愤:“忘记当初是谁帮助她嫁给了许大茂吗,现在她就翻脸不认人了?再去,趁着许大茂没回来,我们今年能不能过下去,就看她的了。”
此时此刻的贾张氏,忘记了当初自己呵斥秦京如的一幕。
“恩。”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如点点头,然后就去找许大茂家,找秦京如。
四合院的门口,冉秋叶和何雨柱回来了。
回来的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因为冉秋叶不舒服,今天去检查,有喜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柱子,你说的,你喜欢女儿,不是男孩。”
冉秋叶一边依偎的拉着何雨柱手,一边撒娇道:“¨.要是我生出的来孩子不是男孩,你可不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