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是什么定律。
似乎自古以来,一直都是如此。
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摇了摇头,何雨柱和冉秋叶回去了。
“柱子。”
看到回来的柱子,娄晓娥的母亲,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来到何雨柱的面前,连忙道:“晓娥他爸什么时候能下来,这都一天了都了。”
“放心,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何雨柱轻笑道:“出来,是早晚的时间,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你再耐心点等等。”
有大领导插手,何雨柱相信,娄晓娥父亲的事情,也就这两天放出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晓娥的母亲心中松口气。
既然何雨柱这么说,那么肯定是如此,所以她不需要多着急。
很快,何雨柱烧菜,众人吃饭。
今天依旧跟昨天一样,重蹈昨天的覆辙,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唯一的乐趣,就是娄晓娥明白了自己要离开了,彻底的放开,每一次都不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都不罢休。
何雨柱无语,也就多亏了他的体力强,不然还真不是对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旭日东升,洒落下无尽柔和的光芒,一轮憨厚、鲜红、像破砖碎末般粗糙的红日照亮了世界,这阳光几乎像流水一样清新。
何雨柱起床弄早饭,在众人吃完后,就和冉秋叶一起出了家门。
等他来到轧钢厂的时候,另外一边。
轧钢厂的副主任办公室中,许大茂一脸笑意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中,有其他的一些副主任在,看到走进来的许大茂,顿时就有人诧异道:“怎么?许副四五零主任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在?”
“喜讯当然是不断的。”
许大茂一边坐下来,一边笑着道:“最大的喜讯啊,还是咱们厂又有了三个车间主任被打倒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原本面带笑容的众人,顿时目光冷冽了下来。
他们脸上的笑容尽数都消失不见。
又有三个车间主任倒台了,他们这些年,又有哪个人是屁股干净的。
这许大茂自从担任上了副主任后,积极的一塌糊涂,今天又干倒了三个车间主任,那么下一次是不是轮到他们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一些八柄都给掐断,趁着这段时间,一个个都老实起来。
结果这许大茂倒好,趁着这个机会,借助特别组的力量,不断的高调行事,提高手中的权利,从他们的手中抢夺资源。
一个副主任,直接面色不爽的看着许大茂:“是不是你的杰作。”
“聂副主任,嘿嘿。”
听到聂副主任的话,许大茂笑呵呵道:“有主任说了,本人最大的才干,就是想让谁倒台,谁就倒台,有些人不服,那就离倒台也不远了。”
“呵。”
听到许大茂的话,聂副主任轻笑:“整人太多啊,早晚被人整。”
“呵呵呵。”
许大茂同样回之冷笑:“您放心,整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没出生就对了啊。”
聂副主任点点头,看着众人笑着道:“要是出生了,那可就不对了,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
“是啊。”
聂副主任的话语落下,周围副主任,顿时一个个哈哈大笑了起来。
许大茂则是面色铁青的站起来,看着聂副主任,冷冷道:“姓聂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孩子是不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于愤怒的许大茂,聂副主任一脸认真的摆手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要是非要说这个意思,那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行,行,。”
许大茂点头,指着聂副主任,警告道:“姓聂的,你记住这句话,记住啊,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说着,直接出了办公室,离开了。
至于聂副主任,则是失笑摇头,一脸也不在意许大茂的话。
“老聂。”
目送着许大茂离去,旁边的副主任,顿时轻声道:“许大茂肯定是给你穿小鞋去了,我们现在可是不能招惹许大茂,特别组的人还在呢。”
“哼,我才不怕他呢。”
聂副主任摇头道:“就他那德行,整天上蹿下跳的,专门巴结领导,逮谁咬谁,整个就是一匹狼。”
“我跟你们说,就是前两天晚上,他跑去咱们那上头,就是咱们厂的上级,给人家送礼,把李主任给说的是一塌糊涂,狼子野心必现。”
“哈哈,你说这话我就知道,这个家伙可是送错了,那个领导,可是李主任的亲戚。”
“哈哈,没错。”
“等特别组的人离开,这个家伙,等着被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