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您看我这脑子。”
听到刘海中的话,许大茂一愣,紧接着顿时自己拍了一下脑子,笑呵呵道:“这才几个钟头,我确实忘了,得,我在这儿给您陪不是了,从今往后,我叫您刘组长。”
“艾!”
听到许大茂的话,刘海中顿时一脸满意的笑着点头,看向许大茂的目光,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这么晚了不回去,拦着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那个,的确有事,而且还是重大的事情。”
许大茂点点头道:“这件重大的事情,需要向您做思想汇报!”
“有什么回报,能不能先回家去。”
刘海中笑着道:“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我现在是一心扑在事业上,还没有吃晚饭呢,走走走!”
说着,就推着车,朝着大院的方向走去。
说到这,刘海中原本的笑容又变的不好了。
他之所以这么饿,一切都是何雨柱今天中午给他打菜抖勺。
“不是不是。”
看着刘海中要走,许大茂连忙拉住刘海中衣服,连忙道:“刘组长,您听我说,那个,酒,酒我给您留了两瓶二曲呢,您要是再往前走,三大爷挨咱家门口,等着您呢,咱爷俩说话可就不方便了。”
“你看这个老阎真是。”
听到许大茂的话,推车要走的刘海中,顿时停止了动作,皱眉道:“行行行,你有什么事情,尽快说吧,我也是今天升官,明天才会召开大会通知。”
“刘组长,我们先这边请。”
许大茂拉着刘海中,到旁边偏僻的角落,然后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后,才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海中说道:“我估计您多少知道点吧,就是我媳妇,娄晓娥她们家是。”
“哼!”
听到许大茂这话,刘海中顿时哼了一声,冷笑道:“我不是知道点,我是全部知道,这娄晓娥吧,她的父亲,在以前是咱们这个厂子的大股东之一,即便是到现在,也依旧还是!”
听到刘海中的话,许大茂眉头皱起,苦着脸道:“我想要跟娄晓娥离婚,您看看,能不能帮帮我。”
“和娄晓娥离婚?”
听到许大茂的话,刘海中顿时眉头皱起:“好端端的,怎么要离婚呢,这娄晓娥平常不是挺本分的吗?”
“您是被她的表面现象所蒙蔽了!”
许大茂一脸严肃:“那都是她装的,她昨天还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要是敢背叛家庭,她就如何如何,我已经多少年没有碰过她了,还被她这么指着鼻子骂,您听听!”
“离!”
听到这话,刘海中点点头:“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必须离,女人太强势,咱可不能要,不过离婚可不简单,特别还是娄晓娥。”
“唉,这不是来找你帮忙来呢嘛。”
许大茂摇头感慨:“我都想不到什么离婚的理由,这不找你出出主意来了。”
..........
在许大茂和刘海中讨论着事情的时候。
四合院中,秦淮如的家里,秦淮如一家,正围绕在桌子上吃饭。
桌子上,摆放着五个饭盒,饭盒中,都是装满了菜,让贾张氏看的不亦乐乎,兴奋道:“怎么回事,这么多饭盒的菜,是那个傻柱子又给咱们家带菜了?”
在贾张氏看来,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才能够解释的清楚。
秦淮如带回来的五个饭盒中,都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菜。
只有何雨柱有这个能耐,能从食堂中带这么多的菜打包回来。
算何雨柱识相,这几天吃不到菜,让她都变的不舒服了。
在贾张氏如此想的时候,秦淮如摇头道:“不是傻柱带给家的,是我在食堂里打的。”
“怎么可能!”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顿时面色大变,吃惊道:“你不可能会打这么多的菜啊。”
“在工厂里,那个李副主任对我动手动脚,被我喊保卫科的人来了,然后当场抓走.. .”
秦淮如解释道:“因为您老也知道这件事严重的,最后惊动了杨厂长,杨厂长特地补偿我一个月在食堂里免费吃,所以我才能打到很多的菜,把饭盒打满后,就带回来了。”
“哼,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顿时冷冷道:“敢欺负你,活该被抓走,他被抓走,这一次算是完蛋了,辛苦你了。”
说到这,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认真道:“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你这件事,做的非常对,唯一可惜的,就是杨厂长没让你,在食堂里免费多吃几个月。”
“来来来,棒梗,吃吃吃。”
说到这,贾张氏就急忙对着饭桌上流口水的棒梗开口。
棒梗早就迫不及待了,现在听到贾张氏的话,当下就连忙把一个饭盒拿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菜。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