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碧珠一眼:刚才她说之前跟你相好,不过是看中你命盘,打算杀了牟你从你的魂魄找出与她儿子相同的吉神凶煞给她儿子续命。
要是我没猜错,也就是今天没出现鬼打墙的意外,孙大哥你没遇上我们,你已经让碧珠给害了。
孙百昌难以珍惜的看了碧珠一眼。
与此同时碧珠羞愧点点头:是真的百昌,如果今天你没带他们几个上这儿,而是单独前来,你已经被我害了。
我当时一门心思想复活我儿子,根本...根本没把你的命当命。
孙百昌的表情相当震惊:这么说,那邪魔土地爷用鬼打墙的方法将我拦住,是为了避免我去送死?
可不咋地!
我若有所思:不仅你,还有你们村儿所有被土地爷害过的人,你想想土地爷害他们看似不合情理,实际上背后是不是有点儿隐情?
孙百昌摸着脑袋想了半天,表情却越来越凝重:还真是!
咱远的不说,就说那跟我一样在树杈垭口子遇上鬼打墙,还差点儿让水给冻坏嘴那年轻人,我们村儿的。
这人吧,看起来是受害者,但他嘴特别欠,经常在外面动不动骂人不说,连他父母都不放过,说的话也相当缺德。
我寻思他那回之所以在树杈垭口子让鬼打墙了,估计是骂骂咧咧说什么话让土地爷给听到了,土地爷惩罚他,才让他摔在地上将嘴给冻住了。
过后除了让他回去生场,也没咋地啊!
贝流星一听: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还有还有,
孙百昌被我这么一带,跟发现新大陆似的越说越来劲:之前不是有几十个村民受了外商的蛊惑上山捡山货丢了魂儿吗?
他们丢魂不久,我们村儿就听说之前打算去捡山货那个山坳在闹邪,山那边的好些个过去的人一个也没回去,都让邪物把脑髓给吃了。
现在看来,土地爷的每次鬼打墙,似乎都是为我们好啊!
贝流星顿时急了:那你们还那样对他?
不仅把人神像砸了庙推了,还用天葵红布绑起来给埋在地下,你们这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我...
孙百昌顿时百口莫辩:我们当时不知道啊!
当时村里几十个人丢了魂儿,外商找来的神婆又说是土地爷干的,说什么土地爷堕仙成魔了。
加上那些人醒来也说是土地爷将他们拘了去,我们一时热血上脑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事儿来着。
我顿时若有所思:这能颠倒黑白,说土地爷是邪魔的,怕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吧?
当时让你们去山坳挖山珍的,就是那个外商?
孙百昌点点头:可不咋地?
那外商说中元山山坳有非常珍贵的山珍叫白蝶骨,只要我们能把那玩儿挖出来,他以一根一千块的价格收购。
这白蝶骨我们知道啊,就是我们这边儿一种比较珍贵的草药,每根仅有人小拇指那么大。
那么一丁点儿东西,一个能卖一千块钱,谁不心动啊?
大伙儿那时候都穷,一听这个话可不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家伙事儿就迫不及待往中元山去了。
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儿大伙儿都觉得,土地爷这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挡我们财路,谁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啊?
我点点头:那现在看来,外商和神婆应该都是那山里的邪物变的,故意跑到你们村儿想引诱你们去挖白蝶骨,实际上是守株待兔,在那儿等着吸你们脑髓。
要是土地爷不拦着,你们村儿那几十号人早已经在奈何桥喝汤了。
何止!
贝流星补了句:这都多少年了还喝汤?恐怕早已经投胎转,现在都已经好几岁了吧?
这话说的孙百昌头上一阵儿阵儿冒冷汗,因为当初去挖白蝶骨那几十号人中,还有他儿子。
当时也正因为他儿子让土地爷拘了魂晕倒在树杈垭口子,他心里还埋怨了土地爷好一阵子,现在看来要没土地爷,他孙百昌唯一的儿子早死了,他们孙家也已经绝后了。
他们全村儿人怨了土地爷那么久,多少有些不知道好歹了。
那土地爷肯定也没变成邪魔,否则困住他的天葵红布上不会有那么多功德金光,那可都是实打实积德行善积累起来的,做不了假。
那现在可咋办?
知道真相后孙百昌别提多懊悔了:土地爷可还被脏东西困着呢!
我说还能咋办?
你们本来就错怪土地爷了,知错就改呗。
现在回去向大伙儿说明情况,再把土地爷的神像给挖出来清洗干净,重新立庙上香赔罪啊。
孙百昌一听言之有理,赶忙带上我们回村儿了,说到时候土地爷重新立庙选个风水宝地还得劳烦我。
我也不推辞,毕竟这帮神仙做事我还是挺乐意的。
孙百昌这人行动力还挺强,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