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开门下车,直奔路边一包子铺。
不一忽儿,还真捏着一个包子回来,坐在座位上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把那包子解决了。
那个,哥们儿。
黄天宝一见杀马特的吃相跟个饿死鬼似的,忍不住出言提醒:其实我们不急,你要是真饿的话,可以再去多买两个包子。
杀马特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我一听,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也出言劝说:没事,耽误不了多少时候,你这一个包子哪儿吃得饱啊?再多买几个吧!
那什么,
杀马特顿时露出个十分窘迫的表情:我没钱。
啥?
黄天宝一惊一乍的:买个包子都没钱?
杀马特更不好意思了:可不咋地,我现在只有两块钱,但每天只能花一块,不能把两个都花出去,否则第二天一个包子都吃不上了。
黄天宝不信:还有这种事?
我若有所思:可不可以看看你剩下那一块钱?
杀马特一听,顿时十分警惕:不行!
这钱可是我的命,不能给别人看。
我无奈叹了口气:我就看看,我不要。
那....那行吧。
杀马特从车上的夹层里掏出另一个硬币递到我面前,结结巴巴的:只许看,不许摸啊!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又看了一眼他手上那亮晶晶的硬币,果然见一元面额的背面,那盛开的大金丝菊花蕊中心,有一点暗红。
不是生锈那种暗红,而是涂上去的,鲜血干了那种质感。
黄天宝他们也看到了,十分好奇:这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杀马特赶忙将硬币收起:你们看错了。
我撇撇嘴:不就青蚨血吗?还搞得那么神秘。
杀马特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废话!
从小到大爷爷那么多书给我白看的?
黄天宝却不明就里:心楼,这青蚨血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说就是青蚨身上的血。
传说中,青蚨是生长在南海竹林的一种虫子,又叫子母虫。
青蚨生子,母与子分离后必会仍聚回一处,人用青蚨母子血各涂在钱上,涂母血的钱或涂子血的钱用出后必会飞回,所以有青蚨还钱一说。
古代有能人异士,专捉青蚨用以生钱。
怎么个生法呢?
说是先准备青蚨母子一对。
取四十枚铜钱为母钱,再取四十枚铜钱为子钱。
将母青蚨的血涂于母钱上,再将子青蚨的血涂于子钱上,子母钱各用一个瓦罐盛起密,埋在廊下四十日取出,莫将子母混淆。
然后取子钱放在钱袋里,再将母钱花掉,或取母钱放在钱袋里,再将子钱花钱。
无论花掉哪个,花掉多少,第二天那些钱都会原封不动出现飞回来。
这样一来,持有青蚨钱的人,只要不将子母钱都花出去,留一个在身上,花出去另一个,那他身上的铜钱可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刚才杀马特花出去那一块钱硬币,就是涂了青蚨血的子母钱中的一个。
喔!
黄天宝顿时恍然大悟: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买包子只买一个,感情你怕两个硬币都花出去,那钱就飞不回来了啊!
杀马特面容更窘迫了:穷,没办法。
不对啊!
黄天宝一听:既然你有青蚨血可以涂硬币,那你多涂几个在其他硬币上,或者涂在百元大钞上不行吗?
这样怎么也比一天只能用一块钱划算吧?
哪儿那么容易?
杀马特一边开车一边吐槽:青蚨现在都快绝种了,上哪儿弄去?
就我手上这两个一块钱硬币,还是我以前风光的时候,在一个网络古玩店买的,当时就图一好玩儿,没想到现在在这儿派上用场了。
哎!穷啊!
没钱真难过!
我正想着一天只吃一个包子是挺可怜的,但转念一想:不对啊!
你这不跑哒哒呢吗?
一天能接多少单不说,就我们这一单也几十块钱,怎么还不够你一顿饭?而且刚才朱孔阳给的现金,你中午完全可以去吃点儿好的改善一下生活呀!
那不行!
杀马特一听:这钱我还留着有用呢!
有啥用啊?
我一瞅杀马特的面相:你这一没灾二没病三没欠债的,父母也不需要你养,完全属于自己挣钱养自己,你有个什么地方要用钱,以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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