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一摆手:别激动,你们一会儿再看看。
跟着依旧不断搅动手上那个木盆,整的酒香四溢。
结果惊人的一幕立马发生了。
在酒水的诱惑下,昏迷中的傅老爷子竟情不自禁张大嘴巴,似乎在等着我喂酒,而且那嘴越张越大,几乎到了个正常人无法达到的宽度。
众人正吃惊不已,忽见一条小手臂粗的大虫子从傅老爷子口中爬出来,扑通一声掉进酒里。
这是什么?
傅平第一个叫出声:我的妈呀!这么大的虫子!
我没看错吧?
傅眠也揉了揉眼睛:这么大的虫子,是从我爷爷嘴巴里钻出来的?
我点点头:这就是酒虫。
傅家人一听,仔细朝酒盆里一看。
发现盆里的东西不仅红彤彤一根,而且没有眼睛,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跟个蚯蚓似的,还粘着些滑滑的粘液,看上去十分恶心。
快!
傅守正赶忙吩咐边上的佣人:把这东西拿下去丢掉。
几个穿统一制服的人一拥而上,就要动手。
结果却听我大喝一声:慢!
我说:这东西好酒怕火,一会儿记得找个干的酒坛子把它装进去,再进火里烧掉,否则杀它不死。
傅眠一听十分好奇:杀不死会怎样?
它会逃走。
我说:等它跑出去,以后又会附在其他人身上,继续祸害别人。
那的却是个祸害。
傅守正大手一挥:快丢出去。
几个佣人端着酒盆鱼贯而出。
与此同时傅守才一个眼神,傅平心领神会,悄无声息跟了出去。
此时的屋子却没人察觉傅平不在,他们的心思都在傅老爷子身上。
眼见傅老爷子被吊了酒虫,几个人手忙脚乱把他从椅子上解下来抬到床上,又从外面请了位神医回来诊脉,而这位神医,居然是孙思邈的后人。
此刻孙神医坐在床边捏着傅老爷子的手腕把脉,沉吟了一会儿,又一而再再而三确定一番,才起身对傅家人道:恭喜恭喜,老爷子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真的?
傅守正一听:那我爸肚里那个瘤?
呵呵。
孙神医忍不住笑:什么瘤什么癌症,都是假。不过是刚才从傅老爷子身体里出去那东西作祟罢了。
现在那东西让先生给吊了出去,老爷子自然身体康健。
诸位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送老爷子去医院查查。
不不不,
孙神医在傅家何等地位,他都说老爷子好了,傅家人怎能不信:孙神医医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我们怎么能不信你。
那就好,
孙神医说:这几天让老爷子好好休息,我再开几副中药方子,你们按方子给老爷子煎药服用,定能康健无虞。
此时见着孙神医的我就纳闷儿了。
既然傅家有神医,而且还是孙思邈的后人,为什么不直接让神医给老爷子治病,反而找我这小丫头来治老爷子?
而此时傅老爷子心情大好,更笑眯眯看向我:心楼啊!
这回多亏你识破其中关窍,否则什么酒虫人肺的,我老爷子简直一无所知,你救了我老爷子的命,想要什么你说,我指定答应你。
我赶忙说傅爷爷你客气了,您是阿眠的爷爷,从小对他照顾有加,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您康复,现在您度过劫难雨过天晴,我和阿眠都为您高兴,只要您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礼物。
傅老爷子直夸我懂事,但还是要送我银行卡。
我一听那卡数额太多本来不想收,但又转念一想我是没问题,黄天宝和庄梦蝶岂不白跑一趟,他们也出力了,这钱有他们一份,就收下了。
谁知我刚收下,傅眠他妈就偷偷将我拉到一边数落:你刚才瞎说什么?
什么叫老爷子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礼物?
我一脸懵逼: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
傅眠他妈理直气壮:你对老爷子有救命之恩,刚才他问你要什么的时候,你就应该以阿眠未婚妻的身份,多替阿眠要些股份!
我一听:抱歉!傅夫人,这种事我做不来!
什么做不来!?
傅眠他妈越来越生气,指着我:你就是没用!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你和阿眠订婚了!
这事儿要是红鲤给老爷子办成的,不用我开口,她早向老爷子提这要求了!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我特么就呵呵。
我有什么用?
要没有我,你儿子早在奈何桥喝汤了,你现在还不定什么样儿呢,有什么好神气的?
正好,你不看不上我吗?
我也看不上你这些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