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会议室内所有人顿时一愣。

    好像......还真是这样。

    在珠穆朗玛FM，一个用户，只能对一本书产生一个点击。

    《盗墓手记》成绩再恐怖，也不可能点击比整个珠穆朗玛的活跃用户还要多吧？

    这......

    要是改数据，意义可完全不同了。

    公司要追究的话，那是可以送进去坐几年的。

    李编......应该没这么傻吧？

    几个董事，也将目光看向了李凯，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就看到，

    董事长助理推开门，一脸惊喜的冲了进来：“董事长！董事长！昨天，我们珠穆朗玛新增了一百万新增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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