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不了解。
涉及到佛门,你可曾到地方上去了解一番?你一张口,就是齐国的佛门与人为善,劝道百姓向善。
的确,佛门的教义,是劝导百姓向善。佛门的佛,也引导世人。然而执掌佛门的人,却有私欲。这些人坐在寺庙中,得了无数人投献捐赠的土地,堆积了无数的钱财。
任何一座恢宏寺庙,都是占地无数,都是钱财富裕。问题是佛门的土地不上税,全都独立于齐国的方外之地。
这就等于是蛀虫。
这些佛门的人,在挖空齐国。
你田长乐学过兵法,读过书,是有智慧的人。我问你,齐国的土地就这么多,而佛门的土地越来越多,天下百姓人人该如何耕种?佛门的土地多了,意味着朝廷的土地少了,朝廷如何分配新的土地给百姓呢?
最终这些百姓就会为佛门耕种。
林丰道:这样的后果,你可曾预见,可曾去想过?
田长乐听着略微皱眉,她哼了声道:即便是这般,百姓不也依旧可以耕种吗?这些佛门的土地,依旧是百姓耕种的。
哈哈哈
林丰一下大笑了起来。
笑声更是恣意。
带着鄙夷。
田长乐感受到林丰笑声中的鄙夷,面颊微微抽搐。她对林丰的印象很不好,因为林丰的举动实在是无礼。
她盯着林丰,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林丰道:我只想到一句话。
田长乐道:什么话?
胸大无脑!
林丰幽幽说话。
你,真是可恶。
田长乐瞪大眼睛,她咬着牙,一脸的愤怒,呵斥道:没想到荀子的弟子,竟是如此的登徒子。可恶,你真是可恶,今日不收拾你,我田长乐枉自为人。
我先收拾你,再来说道。
接我一拳。
田长乐一步跨出,她这个年纪就已经是先天高手,田长乐是颇为自负的。她转眼到了林丰的身前,拳头抡起,便狠狠的一拳打了出去。
林丰踏入宗师,实力和眼界突飞猛进。看着眼前的一拳,神色平静,不急不缓深处手掌。
砰!!
拳头和手掌撞在一起。
林丰五指一握紧,直接抓住了田长乐的拳头。
田长乐面色微变,她手上发力,想要挣脱,可是林丰箍着她拳头的手,却是坚固无比。田长乐想要挣脱,也是纹丝不动,一点都无法挣脱。
放开!
田长乐低喝。
林丰轻轻一笑,松开了手。恰在此时,田长乐又是使劲儿往后挣脱,以至于田长乐猝不及防下,一下踉跄后退,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真是无耻!
田长乐怒声呵斥。
她盯着林丰,更是带着浓浓愤怒。
她手撑在地上站起身,俏丽的脸上带着煞气,很是不甘心,偏偏她在林丰面前,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双方实力悬殊很大。
林丰审视着眼前的田长乐,缓缓道:从一开始,拦路的是你田长乐。然后,出手对付我的也是你田长乐。最后,让我放手的还是你田长乐。
我自始至终,没有主动针对你,也没有出手。可是到头来,你竟然说我无耻,不觉得有些荒唐吗?你说说,我怎么针对你了?如果有证据,我甘愿道歉。
我,我
田长乐一时间语塞。
林丰的确不曾针对他,可是,她看到林丰就来气。
林丰继续说道:你是说佛门劝人向善,却是只看到了表面。你是齐国的人,可曾考虑过,佛门的力量和影响力越来越大,土地越来越多,到最后,齐国还有多少土地呢?
朝廷没有了百姓,还征收什么赋税?朝廷怎么运转。另外,你说百姓耕种土地,可以耕种佛门的。那么百姓耕种后得了粮食,是感激朝廷,还是感激佛门呢?
这些为佛门耕种的人,户籍也在变化,最终成为佛门的隐户,成为佛门的人。到时候朝廷掌握的百姓,也进一步减少了。你说一说,对朝廷有没有影响?
进一步,朝廷赋税减少,财政艰难,就要征收更多的赋税。
这一后果,又落在百姓身上。
吃亏的,还是百姓。
林丰侃侃而谈,继续道:枉费你田长乐,还被人夸赞,说你巾帼不让须眉。依我看,你是非不分,没有半点见识。说你胸大无脑,难道是错了?
你如果直接说,你的父亲和我老师荀子敌对,你就是帮亲不帮理,那么我林丰什么都没说的。
毕竟立场不同。
可是你一上来,却说什么家师错了,说家师不该对付佛门。然而,家师和师兄一心为了齐国谏言,拳拳之心,天地可鉴。如此赤诚之心,却被无数人攻讦,连带着齐国大儒田子云也是亲自下场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