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一力降十会,自然可取。可我们在金陵,却是不能肆意。
;独孤城主动挑衅,我打伤他,不曾杀人,我占理。我回到顾家后,如果天剑派来找茬,我依旧占理,可以再度出手,乃至于杀了天剑派的人,都没有人敢置喙。
;毕竟我都被人打上门来挑衅,难道还不准报复吗?到那时候,我甚至可以请晋国官府出面,毕竟我占理,这就是区别。
;当然,我们必须要做准备,等回去后,让赢五调查天剑派的情况。对方的实力,必须摸清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林丰眼神锐利,说道:;我们虽说在异国他乡,也不怕事。
;公子英明!
高小鱼直接应下。
马车往顾家去,另一边独孤城被亲随扛着,很快回到金陵城内天剑派的驻地。
天剑派就在城南,距离不远。
当独孤城昏迷着被带回,天剑派的宗主独孤垂看到后,大为震怒。
独孤垂六十开外,才堪堪踏入宗师境,但独孤垂颇为自得,毕竟成为宗师便鲤鱼跃龙门。对于自己的儿子,独孤垂更是宝贝得很。
独孤城的天赋,以及相貌,乃至于才学,都是远甚于他。甚至未来,独孤垂认为自己天剑派,必然在独孤城的手中发扬光大。
恰是如此,独孤垂看到独孤城的模样,才无比愤怒。
独孤垂咬着牙道:;说,是谁把我儿,打成这般模样?
亲随道:;是林丰。
独孤垂听到林丰的名字,眼神一凝,毕竟林丰在金陵城是人尽皆知,谁都知道林丰是大秦的使臣,甚至林丰更使得谢崇服软。
这样的人不简单。
独孤垂询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儿和林丰不认识,怎么会发生冲突。
亲随说道:;回禀宗主,少主去大禅天拜访徐琉璃,没想到,却被徐琉璃拒绝。少主打听了一番,得知徐琉璃正和林丰见面。
;少主心中愤怒,等林丰出来,便准备动手。没想到,林丰讽刺少主是舔狗,说少主死缠烂打。少主出手要打林丰,却被林丰击败,以至于受伤昏迷。
独孤垂的面色,大为愤怒。
舔狗!
死缠烂打!
他的儿子怎么会是舔狗,那是堂堂正正的追求,林丰真是欺人太甚。
独孤垂沉声道:;我天剑派虽说才进入金陵,可天剑派在晋国,也颇有影响。林丰是一国的使臣,却不应该如此欺负人。他有影响力,但老夫绝不罢休。
;啊!
一声呻吟传出。
独孤城脸上有着浓浓的痛苦,睁开了眼睛。
他一看到独孤垂,便迅速道:;父亲,您要为儿子做主啊。林丰欺人太甚,他甚至要和我抢徐琉璃,必须打死他。不打死他,儿子不活了。
独孤垂膝下,就独孤城这一个儿子,极为宠溺。看着儿子的憔悴模样,独孤垂更是怒火中烧,愤怒道:;放心,为父会为你讨还一个公道。林丰是大秦的使臣,可林丰也不能如此猖狂。你下去养伤,待为父调查一番,再带你去找林丰。
;多谢父亲。
独孤城脸上,露出笑容。
只是他身体疼痛,以至于发笑时牵扯到了伤口,笑得无比难堪。独孤城揖了一礼,就转身下去了。
独孤垂安排人去传令,打探林丰的消息,他回到书房静静的等候。在独孤垂等候时,一名侍从进入,道:;宗主,外面来了一人,名叫李钧亦,说有事来访。
;快请。
独孤垂神色一动,吩咐了下去。
侍从去传信,不多时,一个身着天蓝色长袍的中年人进入。
中年人便是李钧亦,是夏国赤甲骑的人,潜伏在金陵城,负责晋国金陵这边的情报。
李钧亦见到独孤垂,拱手道:;独孤宗师。
独孤垂道:;李大人,请坐。
双方各自落座。
李钧亦看向独孤垂,问道:;独孤宗师,林丰在晋国的所作所为,你应该知道了吧?
独孤垂回答道:;卑职已经知悉,林丰代表大秦来,使得晋国和夏国撕破盟约。如今晋国方面,竟是选择和大秦结盟。
独孤垂是晋国的武人,却是李钧亦笼络。因为得了赤甲骑的资助和支持,他才能踏入宗师境。只是天剑派上下,没有人知道独孤垂的身份。
李钧亦捋着胡须,颔首道:;晋国和大秦结盟,不利于夏国,所以必须阻止。最简单的办法,是杀了林丰,只要林丰死在晋国,以大秦皇帝赢九霄对林丰的重视,必然震怒,更会迁怒于晋国,两国联合自然崩塌。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杀了林丰。
;这事情真是巧了。
独孤垂眼中掠过了杀意,他沉声道:;犬子独孤城,今天和林丰起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