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看着陈河图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笑容。陈河图能吃苦,且人的秉性不错,所以林丰愿意多栽培一番。
再说,他和皇帝之间,暂时还是有一层遮羞布的,没必要亲自去。
陈河图离开林家后,先回了一趟西风醉的商铺,重新整理了售卖的资料,撰写一本奏折,才乘坐马车往宫中去。
他抵达皇城外,便直接禀报。消息传入宫中,赢九霄得了消息,吩咐人召陈河图觐见。陈河图以往大朝会时,也能列席,只是他都在末尾远远地看着。
只能大致看到皇帝模样。
如今,却是到了大殿。
陈河图内心激荡,双手合拢,恭恭敬敬地揖了一礼,郑重道:臣陈河图,拜见陛下。
赢九霄颔首道:平身。
陈河图道:陛下,西风醉的售卖,从昨天开始进行,到今天上午抵近午时,暂时告一段落。虽说还有人来预定,但是稀稀落落的,不会太多。如今有了统计的数据,请陛下阅览。
陈河图取出奏折,捧在手中。
大内总管汪顺接过陈河图手中的奏折,搁在了赢九霄面前。
赢九霄神色平静,他觉得这事情虽说会火爆,也不至于赚太多的钱,所以抱着平常心,仔细地往下看。
可是赢九霄这一看,一下瞪大了眼睛。
订单总额,有千万两白银。
定金,有两百万两白银。
这是收到的钱。
咕咚!
赢九霄一下咽了口唾沫,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按照昔日和林丰的约定,大秦占九成,那么大秦一下就收了一百八十万两白银的定金,收获九百万两白银。
这太恐怖了。
甚至这已经超出大秦财政,至少是几年的财政啊。
怎么可能啊?
赢九霄的内心,受到极大的冲击,怎么都觉得不可能。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那浮躁却又带着一丝窃喜的心情,问道:陈河图,此事当真?
陈河图道:回禀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如有半分虚假,臣愿脑袋落地。这事情,也是林先生,专门让臣来禀报的。
他特意说了此事。
毕竟这事是林丰负责,他越权禀报,容易被人诟病。在官场上越权禀报,容易被上官忌讳,所以陈河图专门点出来。
赢九霄点了点头,心中一下前所未有的舒坦。那感觉,仿佛六月天,喝下深井中的凉水,一口下去透心凉,无比的舒坦。
两百万啊!
这是真正的赚钱。
好,好,好!
赢九霄又接连叫好,脸上欢喜的神情,溢于言表。
陈河图主动道:陛下,林先生说,虽说如今得了两百万两的定金。可是接下来,要扩建工坊,要招募百姓做工,要购买粮食,要购置酒水进行提纯蒸馏,还要进行酒水的酿制。
所以这两百万两银子的定金,估摸着剩不了多少钱。等一切上了正轨,就可以源源不断赚钱,为朝廷提供财源。
赢九霄笑道:朕,不会擅自挪用西风醉赚回来的钱,一切上了正轨来。
陛下圣明!
陈河图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本是官场中人,知道官场上的诸多运作,更知道朝廷挪用钱财极为正常。他赶忙提出来,就是担心皇帝一下欢喜,要调动钱财去做其他的事情,导致西风醉出问题。
赢九霄道:你下去吧,好好做事。既然林丰认可你,就是你的机会。把西风醉经营好了,朕不吝嘉奖。
臣定不负陛下。
陈河图再度躬身行礼。
他的内心,无比激动,有了这次的西风醉功勋,只要西风醉一切上了正轨,一切顺利,那么他未来,肯定能踏入尚书这一位置。
这就是他的机会。
陈河图退下后,赢九霄内心欢喜之情,仍是溢于言表,无比的激动。
大秦财政问题,解决了。
有了西风醉,未来数年的财政,再无危机。即便后续,以后万一经营上出了什么变故,西风醉赚钱没这么厉害,可是,这不还有林丰吗?
赢九霄正高兴的时候,赢三又来了,躬身道:陛下,刚接到消息。齐国、晋国都有人拉拢林丰。
刷!
赢九霄的脸色顿时大变。
心情,一下垮了。
在赢九霄看来,林丰是大秦东出的希望,是他的逆鳞一般,不容许任何人挖墙脚。
齐国、晋国,简直找死。
赢九霄道:林丰怎么说?
赢三道:林丰都拒绝了,尤其林丰和齐国方面,有些不愉快。晋国方面,谢玄前往拜访时,和林丰的关系颇为融洽,虽说林丰拒绝,可是,谢玄还是邀请林丰去晋国看一看。
赢九霄哼了声,不屑道:晋国的人,都耽于享乐,哪有什么看的?林丰拒绝得好,要攻伐夏国,唯有我大秦,才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