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年轻时,在军中也是猛士,曾担任百夫长,颇有些眼界。在一次的拼杀中,腿上挨了一刀,伤到筋骨,无法正常行走,所以回了东山村老家。
高元正在院子中劈柴,听到敲门声,搁下手中的斧子,上前打开门。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王越和林丰,问道:两位贵人来,有什么事情吗?
不论是王越,亦或是林丰,衣着不凡。
一看就迥异于普通百姓。
高元是有些眼力的,所以直接称呼贵人。
王越道:我叫王越,是永宁县的县令。我旁边的是林丰,担任县丞。
林丰也是点头致意。
扑通!
高元连忙跪在地上,道:草民,拜见县尊、县丞。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更知道县令和县丞,是永宁县的一把手、二把手,也知道王越是县令。他心下很惊讶,县令、县丞联袂一起来,不是什么小事情。
王越道:起来吧。
谢大人。
高元道谢后站起身,连忙回到院子中,取出两个木墩子,又用衣服在上面扫了扫,道:寒舍简陋,两位大人请坐。
王越和林丰坐下,王越直接道:高元,你是东山村的村正。整个东山村的村民,帮助李家栽种药材的事,清楚吧?
清楚,清楚。
高元点头道:县尊要了解什么情况吗?
王越道:李家在东山村境内的土地,所有药材的栽种,都是你们东山村进行,对吗?
高元道:回禀大人,都是村子的人栽种。栽种的药材,主要有黄芪、丹参、川乌头、常山等诸多的药材。
这些一应药材的种子等,是李家提供。我们出人工,挣点工钱。虽说挣得少,总归能有一点钱,总比一点钱没有好。
反正,都是在不农忙时做事,算是补贴家用。
高元心下好奇,试探道:莫非,是有什么问题吗?
王越沉声道:李家所有栽种药材的土地,已经交接给官府,由官府统一负责。李家,可曾安排人来通知?
还不曾!
高元摇了摇头。
他的内心,生出不妙的预感。
所有的土地成了官府的,他们以后恐怕不能再给李家做事。
这等于少了一点进项。
东山村百姓的日子,本就比较清苦。能挣一点钱,补贴家用,那都是很紧要的。如今少了挣钱的机会,高元心中思忖着,这事儿该怎么向东山村的村民说。
这事儿不好整。
王越缓缓道:关于这些土地的转移,李家后续会全部通知东山村的人。如今李家的土地地契,都在县衙。这些土地的耕种,本官做一个调整。
所有的土地,划分给东山村的百姓栽种药材,依旧栽种原本的药材。不过,一应栽种的种子等,得你们自己准备。
药材收上来,五成交给官府,剩下的五成你们自己留着。到时候,官府也可以收购。你们也可以自己卖给商人。
王越说道:虽说田地不允许改种其他的粮食,也不准买卖。但你们,可愿意?
啊!
高元听到后,惊呼出声。
很是震惊。
他那布满了风霜的粗犷面颊上,有着难以置信和错愕。他原以为,官府收了李家的土地,没了赚钱的机会。可是完全没想到,王越会提出这样的安排。
这简直是给他们好处。
能有土地栽种,就算是栽种些普通的药材,也能挣点钱啊。
高元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县令大人,您是认真的吗?
王越道:当然。
高元听到后,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以头叩地,道:县尊大人隆恩,小人,代整个东山村的百姓,向大人道谢。我等,一定会栽种好药材,保证不出问题。
王越颔首道:起来说话。
是,是!
高元兴奋的站起身。
他看王越,眼中有着浓浓的感激。
村正,不好了。高小鱼家的女儿被果脯卡住喉咙,快不行了。
忽然间,院子外传来急促的呐喊声。
一个青年进入,神色慌张。
高元听到后蹭的站起身,说道:两位大人,人命关天,我去去就来。
他的腿虽说有些瘸,但站起身后,整个人气势发生变化,一步踏出,宛如一阵风消失在院子中。
林丰看到后,有些诧异,说道:兄长,我们去看一看。
走吧。
王越点头附和。
两人联袂出了院子,看到一个个村子中的人,朝同一个方向去,便跟了上去。走了约莫一百五十步左右,到了一处偏僻的土房外面。
竹篱笆院子内,站着一圈人。
林丰、王越走了进去,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