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人。祝凌之看到了那个面目模糊的人。看身形像是个女人，她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纤瘦娇小，但她的动作却很敏捷狠决。

    或者说，心狠手辣。

    毕竟此时殿里面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地尸体便是她的杰作。

    剩下的幸存者里有跟她相熟的，焦急地跟她说着什么。她走近凑过去，似要细细聆听。然而，下一秒她却猝不及防地出手了，手指成爪刺向说话者的胸口，很快，那人的胸前便多了五个血流不止的窟窿。

    然后，她直起身子，看到了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男人。

    原本气焰嚣张的她，在看到男人后，马上乖巧了起来。祝凌之无法看清她的脸，只能从她无措放在身体两侧揉搓的手和男人的反应来猜测。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一开始的愤怒过后，是强大的悲哀，将他淹没在无尽深处。

    “过来。”

    男人出声对那人说了句，而那人竟真的乖乖的，低垂着头，一步一步老老实实地向男人走近。

    “我错了……”

    “他们都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大人，求求你……”

    求什么？不得而知。那人像是如梦初醒，颠来倒去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男人又叹气了。没有发出声音，只在心底默

    默无声地悲悯着。

    “你冷静点，我会帮你。”

    “真的吗……"那人抬起头。

    祝凌之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正常的思维能力，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一张和留月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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